神谷川在心里默默想道。
接著又問“你說魀和活人沒有太大區別,那你呢”
一開始遇到的平本和登確實和普通人一樣,沒有什么戰斗力。
但宮內千裕則明顯不同。
剛剛他飛撲出去擊倒平本的一幕,神谷可是看在眼里的。
“我和他們不一樣。”宮內千裕似乎問什么就會說什么,絲毫不遮掩。
可全不在意把這些情報分享給神谷川這個奇特的“外來怪談”知曉。
宮內千裕“旅館的主人很欣賞我,我變成魀以后,見到了那位大人,他說我適合這里,他給了我力量。”
神谷川“旅館的主人能告訴我他是誰嗎”
感覺關鍵信息要來了。
“他是位魁梧的大人。嗯”宮內千裕這樣說著,同時手上動作一直沒停,已經將平本和登牢牢捆在了椅子上,并且在他的嘴里也塞上了布條,“那位大人并沒有交代說不能說出他的名字,所以我可以告訴你。不過在此之前,一起來玩個游戲吧,怪談先生很有趣的。”
宮內又從墻角拽來兩張椅子。
并排擺在平本和登的邊上,一共七張椅子形成一個閉環圓圈。宮內千裕指了指其中一張,對著神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神谷川也不客氣,大搖大擺走上前坐下,腰間掛著的一文字搖晃,和他的皮衣發出細微的摩挲聲。
宮內千裕撫平自己寬大的紅裙,也坐下來。他看向周圍,主要是在看平本和登那五人
“我抓住了你們,所以接下來應該聽我的。一起來玩個游戲吧規則很簡單,每個人講個故事,故事必須要足夠離奇怪異。由我和怪談先生做評委,講得最好的那個人勝出。我會給勝出者獎勵,不但會放掉他,甚至會送他離開活魚旅館,怎么樣”
然后,宮內千裕轉向神谷川“怪談先生,你是特邀的評委。游戲結束一切自便,作為參與游戲的報酬,我會告訴你旅店主人的事情。”
“嗯。”
“好的。”宮內千裕很興奮,似乎期待這一刻很久了,他清了清嗓子,眼神病態閃光,“考慮到你們真正參與游戲的五個人都有些緊張,所以先由我來做個示范,我先給你們講個故事,那是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有一對夫婦。丈夫先天無法生育,所以他們在孤兒院領養了一個孩子,一個小男孩。”
“這對夫婦對男孩很好,男孩在養父母家過得很快樂。一直到六七年以后,那段時間里,男孩的養父母總是爭吵,摔東西,甚至好幾次驚動了警察。”
“男孩害怕極了,很無助,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他的養父母為什么吵架呢男孩那時候還不知道,只是察覺到,從那段時間開始,他的養父母就很少像以前一樣關心他了。”
“男孩感覺到了隔閡,感覺到了養父母對他的距離感,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說到底,男孩只是那個家庭的外來者,他不是那個家的真正成員,永遠都不會是。在家庭關系瀕臨破裂的時候,他的父母都顧不上他了。”
“真可憐啊。”
宮內千裕講著,不自覺揉搓雙手,他講得很投入,似乎是很有代入感。
“然后,后來男孩的養母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