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神谷川會將她認定為“忍者”
阿咲上身的衣服環頸露背,裸露大片肌膚,手上套有皮質的籠手。下身穿著緊身的褲子,小腿處的褲管牢牢捆綁著,腳上則是穿著黑足袋和草鞋。
環腰的腰帶上,插著一根根苦無。
這種輕便甚至有些清涼的打扮,能不能加防御力不好說,但應該是很方便阿咲活動的。
她將慣用的脅差用嘴銜住,一弓身子快速躍上摩天輪的金屬鐵架。
接連的幾次爬動上躍,率先神谷川所在的轎廂附近。
而神谷這會才剛給報喪女妖填好彈藥,抬起頭,鬼手握緊了一文字的刀柄,黑色的童孔閃爍,默不作聲注視著阿咲。
“你跑不掉的。”
阿咲取下自己的脅差,另一手從腰間摸出一把苦無,沿著摩天輪的金屬鐵架朝著神谷沖刺過來。
鐺
神谷川揮刀格開呼嘯而來的苦無。
這時候,阿咲已經像頭靈貓一樣,沖到他跟前了。
兩人腳下的轎廂吱呀搖晃,發出生澀的金屬聲響。
呼呼
脅差縱噼下來,帶動風壓。
但神谷川卻沒有太多的動作,只是站著。
在阿咲的脅差即將落下之際,距離摩天輪不太遠的那塊廣告牌上,開始有字跡浮現。
在彩燈的照耀之中,那突然出現的文字分明:
阿咲揮刀的手勐地一頓,脅差刀鋒僵硬停在距離神谷十公分不到的位置。
“你為什么”
年輕的女忍者滿臉的難以置信。
神谷川沒有回應她。
從他的羽織袖口里面,一截麻繩探頭而出。
喀拉喀拉。
那段麻繩如同有生命一般,延展拉伸,將尚且還處在震驚狀態下的阿咲捆綁起來。
等女忍者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縊死者的繩韁捆住了她纖細的手腳,并且狠狠將她拽倒,哐的一聲砸在摩天輪轎廂頂部。
喀拉喀拉。
麻繩自由延伸拉長,圍繞轎廂幾圈,牢牢捆住了阿咲的身體。
女忍者這時候才驚慌起來,可是身上已經被形狀糟糕的繩結捆死。
她嘗試扭動身體,但除了讓自己現在的狀態更顯色氣以外,無濟于事。只能羞恥地紅著臉,朝著神谷川嬌聲怒罵道:“你卑鄙根本就算不上是武士”
“也不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說我。而且,我本來就不是武士。”
神谷川鬼手握刀,走向猶如待宰羔羊的阿咲。
他的身上沾滿了自己和敵人的鮮血,被染成紅色的陣羽織隨高處的氣流擺動。
“抱歉。”
而后,附著雷霆的靛青色刀芒一閃。
神谷快速解決掉了暫時沒有反抗能力的女忍者。
屬于山本五郎左衛門的鬼神力量從她的“尸首”上溢出,一小部分回歸到熊本山魔王,另一部分則是均勻附著到了武士、電鋸女和宮內千裕身上。
七人御前還剩三個。
神谷川一個人干掉了他們一半還多,就算現在敗下陣來,估計也可以拿到不錯的獎勵了。
“那邊那塊廣告牌有問題。”
宮內千裕即將要爬到神谷川所在的轎廂附近,但因為親眼看見阿咲退場,他不得不停下動作。
阿咲的“死亡”讓他明白了這片樂園的詭異之處。
那塊廣告牌上的字,剩下三名御前都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