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段盤山公路,從山上到山腳,對于幽靈馬自達和幽靈機車來說,都花費不了太多時間。
且因為晉級過后的小原妹妹車技確實了得,幾次主動沖下山崖,靠著幾乎飛行的姿態最終和機車騎士拉開了距離,率先沖過了既定的終點處。
“早未,很厲害吧”
小原停車,一臉興奮地看向同伴們。
余下的四人,大石正緊緊抱著自己血淋淋的腦袋,懷里的頭顱表情欣慰。
回來了,都回來了。
以前那個一摸到方向盤就英姿颯爽的妹妹她回來了。
而剩下的高山真衣、三上兄弟,身子倒是留在原位上,雙手都緊緊抓牢了座椅。但他們的腦袋,早就已經脫離身體,在車頂處上下懸浮,一個個面如菜色,神情十分凄慘。
“我覺得不太不太舒服唔”
高山真衣哆哆嗦嗦抬起手來,艱難地將自己的腦袋捧住。
而后快速打開車門,晃晃悠悠走出去。
“嘔”
她一手扶著路邊的欄桿,另一只手抱著腦袋干嘔起來。
后半程的盤山公路,對于高山和三上他們來說,真的是遭老罪了。
過了半分鐘不到,機車引擎呼嘯而來,那名幽靈騎士也來到了終點。
因為高山現在狀態不佳,還扶著路邊欄桿直不起身,所以大石俊馬帶上小原妹妹,想同這位女騎士初步交涉一番。
可還不等開口。
那騎士便從機車上跳下,徑直從大石、小原兩人身邊走過。
“喂”
黃毛大石側頭,看到前方不遠的路邊上,正有燭火晃動。
細微的火光邊上,有兩個人影,一男一女。
都是人類,并非怪談。
幽靈騎士就是朝著那兩個人走過去的。
大石和小原彼此對視了一眼,也慢慢跟了過去。
走近了可以看到,在路邊點的蠟燭邊上,還放著一捧月季花。
白色、紅色、粉色的花束團簇,開得熱烈艷麗。
午夜時分,在路邊擺上蠟燭和鮮花,這大概是在進行祭奠。
燭火和月季花邊上的男人,大概三十歲的樣子,面容有些滄桑,大概是飽受了生活的壓力。但看他的五官,年輕的時候或許是十里八鄉的帥小伙。
“唔”
小原妹妹歪著腦袋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正在參與祭奠的年輕女人身上。
這位年輕女子站得離男人很近,兩人挽著手,看起來像是情侶或者夫婦。
“噓。”
邊上的大石抬手輕輕按了按表妹的肩膀,用極小的聲音示意她安靜,估計是想看看情況再決定該怎么做。
沙沙
之后只見,那名女騎摘下了自己的亮色頭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