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走吧。”
嬴政點頭,然后徑直離開了黑冰臺大牢。
與此同時,刑訊室內。
趙昊擺著一副耶穌造型,沒好氣的道“什么父皇嘛這么小氣,活該別人罵你”
“要是早知道你在那家酒館,說什么我都不去那家酒館,兩個字,晦氣”
“哎,可憐我這沒父疼,沒母愛的可憐人哦,要是有人能關心關心我,我肯定對他百般感激”
“就是不知道誒,幾位兄弟今年貴庚啊家中老母親可安好有沒有什么姐姐妹妹之類的呀是老秦人否”
周圍幾名獄卒,心里狂翻白眼,面上卻冷酷無情。
他們知道這公子昊不簡單,所以干脆不跟他搭話。
反正惹不起,躲得起。
但趙昊怎么可能放過他們。
卻聽趙昊又道“諸位兄弟可聽過三國演義否”
“嗯”
“我給你們說,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遙想那桃園”
“打住打住我們錯了公子,你別害我們,你有什么吩咐,盡管說”
為首那名獄卒聽到趙昊的言論,嚇了一跳,連忙朝他求饒。
這特么的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也是我們能聽的
你怕是想害死我們吧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渾身酸痛,想下來活動活動筋骨”
趙昊歪了歪脖子,笑吟吟地道。
“這”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顯得有些猶豫。
趙昊見狀,眼珠子一轉,又自顧自地道“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
“公子”
為首那名獄卒徹底慌了,根本不敢聽趙昊接下來的言論。
只見他一邊捂住耳朵,一邊朝屬下甩頭,意思是讓他們解開趙昊的綁縛。
雖然嬴政讓趙昊在這里反省,但也沒說是綁著反省,還是下來反省,所以,他便壯著膽子放開趙昊。
幾名獄卒互相對視一眼,也沒怎么猶豫,直接上前解開趙昊的繩子。
反正出了事有上吏頂著,他們倒不覺得有什么。
很快,趙昊便從十字架上走了下來,揉了揉酸痛的胳膊,環顧幾人道“你們放心,本公子不會害你們的,只要你們好好配合本公子,等出去之后,本公子一定向上卿美言,讓他給你們升職加薪”
“公子,放你下來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再過分的要求,我們寧死也不敢答應你啊”為首那名獄卒苦著臉道。
“誒,在牢里說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
趙昊剜了眼對方,幽幽道“本公子不會提過分要求的,你們放心”
“只是”說著,話鋒一轉,又道“本公子有位同伴,好像也被你們抓來了,能告訴本公子,他在哪嗎”
“公子說的是那名叫閻樂的車御嗎”
“對就是此人他在哪”
“他在”
“哐當”
為首那名獄卒正欲回答趙昊,忽聽身后的鐵門被人打開了。
“誰讓你們放他下來的”
面具男一進來就看見趙昊在幾人中間,不由沉聲喝道。
同時,心中滿是詫異。
他自己的手下,自己最清楚,那是絕對不敢擅作主張的。
這公子昊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讓自己的手下,為他所用。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然而,還沒等他幾個手下反應過來,卻聽趙昊冷聲道“閻樂,你個叛徒,居然敢出賣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