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瞪著眼睛耍起了無賴,然后指著王離道“你敢將戰法傳出去,小心老夫治你個泄露軍機之罪”
“祖父,我”
王離面露苦澀,抬頭看向嬴政。
卻見嬴政笑而不語,就靜靜地看著他們。
這時,王綰來勁了,不打算再問王離,直接指著蒙德“蒙德,你來跟老夫說說,這段時間的訓練,有何收獲”
聽到這話,蒙德茫然撓頭“我也不清楚。”
“什么叫不清楚”
王綰皺眉“軍中之事,蒙恬沒少教你,這段時間你跟王離在馬場訓練,所見所聞,直接說出來便是”
“可是”
蒙德表情有些尷尬的道“可是我真的不清楚,這段時間每天都騎著馬走,騎著馬跑,反反復復就那幾樣,有時候人多,有時候人少;
人少的時候單獨訓練,人多的時候,互相之間配合,距離也更緊密一些”
“蠢材”
王綰怒了。
他跟蒙恬的關系很好,將蒙德當成自己親孫子一般看待。
見蒙德回答怎么訓練的都回答不出來,不由有些恨鐵不成鋼。
一旁的蒙毅見狀,也蹙起了眉頭“你知道什么就說什么,陛下當面,何故遮掩”
“二叔,我真不清楚,不信你問李瞻他們,他們也跟我一樣,每天都是重復訓練,僅此而已。”
蒙德被蒙毅追問,當即露出一副苦瓜臉。
這時,王離站了出來,笑容滿面的道
“老丞相,郎中令,別怪蒙德兄,他說的是實話,我們訓練也就訓練那幾樣,甚至拿起武器拼殺,都是最后幾天的事。”
“最后幾天才拿起武器拼殺”
嬴政似乎也有些意外“這么短的時間訓練拼殺,戰力又是從哪來的剛才那戰果,可不是作假的”
聽到這話,王離下意識看向默然不語的趙昊。
趙昊此刻禁不住抬手扶額,暗罵狗日的王離,又出賣老子,遲早有一天,把你屁股搞爛。
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可能裝聾作啞,于是硬著頭皮站出來道“回父皇,諸位大臣,其實王離他們說的都沒錯;
只不過反復訓練簡單的動作,可以讓戰馬和人擁有極強的紀律性,而保持這樣的紀律性,是此戰法的關鍵。”
聽到這話,一直靜靜聆聽的車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錯,我剛才一直在關注王離騎兵的動向,發現他們確實注重紀律性”
“嗯”
王翦和王綰同時捋起了胡須,仔細回憶馬場之事,發現的確如此。
而其他將領也仿佛找到了關鍵,含笑點頭。
“但是。”
馬興冷不防的追問道“光憑紀律性和陣型就打敗了衛尉騎兵,還是有點說不過去吧而且還是全殲”
“某也覺得有些奇怪,但不知道哪里奇怪”召平附和道。
王翦看了眼趙昊,捋著胡須沉吟道
“這此衛尉的表現確實差了些,但遇上這樣的戰法,敗了也可以理解,只是敗得如此之慘,老夫甚是不解。”
忽然反應過來的嬴政,此時看向趙昊,澹澹的問“是騎兵三件套的緣故嗎”
“哦”
眾人聞言,猶如醍醐灌頂,瞬間反應過來,齊齊看向趙昊。
趙昊順勢拍了個馬屁“還是父皇圣明啊”
嬴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內心極為舒暢,表面卻一副云澹風輕的模樣,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