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見原本應該在市局技偵支隊上班的陳川,此時竟穿著特警專用作訓服優哉游哉地倒在老板椅上玩著游戲,心里是驚濤駭浪,吃驚極了。
正搖頭晃腦玩得開心的陳川看辦公室來了人,有點難為情的收起手機,尷尬的和進門的兩人打了個招呼。
陳書走近幾步,大聲質問道“你怎么來這兒了”
他不是埋汰自己新任的特警單位,只不過對于這種在市局機關上班的民警來說,調到了基層業務大隊,絕對是屬于流放一樣。
陳川撓了撓頭皮,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李達幾眼,嘿嘿笑著沒有說話。
李達別看著五大三粗的,也是有點兒情商,這會兒反應頗快,隨便講了兩句給自個兒拿了個臺階,就關上辦公室的門留下這兩位老同學在里面嘮嗑。
辦公室里只剩下這哥倆,陳川重新倒在了老板椅上,從口袋里掏出白皮煙,給陳書飛了一根“市局機關這次搞了個下派鍛煉,要求每個單位必須得安排一個人到基層待上一年。上回我把機器拎出去的事情發了,就被領導給懟到基層了。”
陳書摸了摸鼻子,心道難怪陳川雖然在特警大隊上著班,卻看著一點都不怯大隊長李達。依著這下派鍛煉的說法,他這是編制還在市局技偵,只是人過來上一年班,時間一到還得回原單位。
市局機關的民警工作日朝九晚五,周末保證雙休,基本沒有值班這一說法,另外卻還領著公檢法額外補貼。這待遇,比白領還白領,比公u員還公u員。所以,這下派鍛煉肯定沒有人愿意去。
基層是什么樣子的,都是自己人,心里門清得很。比如陳書的大學同學程冕,就是寧愿去法制支隊當個民警,也不愿意在看守所提個副大隊長,就是這么個道理。
陳川這次趕著犯了事情,被領導順勢湊上這個下派政策的名額,實屬正常。
陳書坐在桌角上,點起了煙“這事還得謝謝你領導,就沖你私拿高科技機器這行為,把你衣服脫了都正常。現在把你扔到底下冷一冷,隔個一年半載再回去,同事們估計也不會再提你這茬了。這事情也就過去了。”
陳川嘿嘿一笑,撇著嘴說道“我家老頭子也是這么個說法。不過啊,我倒是沒想這么多,我就是單純覺得跟著你賊有意思。你這可是柯南體質,萬中無一啊。”
陳書踢了陳川一腳,兩人又是一陣嬉笑打鬧。陳川這事就這么揭過去了,他的心里也是安下許多。
上午十點,特警大隊會議室
會議由大隊長李達主持,副教導員謝持坐在其右側,陳書坐在左側,與會的是大隊下屬的四個中隊的干部。
正明區特警大隊設有四個中隊和一個內勤室。陳書沒來以前,李達親自管轄下屬四個中隊的業務和訓練工作,謝持負責整個大隊的財務、內勤和協警的人事。
這次陳書過來,李達便順勢將四個中隊的業務工作全部交給了陳書,自己只負責全大隊的訓練和對外聯系。
一中隊中隊長許明亮,副股級,38歲,原特警支隊排爆員,去年提了干就下到大隊里來;副中隊長張清,科員,26歲,社招警察,在大學里的專業是電腦計算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