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彼時的他也只是個無依無靠的大學生罷了,他自己所需兼職賺取的學費和生活費,已經占用了他全部的業余時間。
可他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硬是退學,供出了妹妹。
哥哥很勇敢,他一直在保護著我。現在輪到我了shey雙手捧著杯子,注視著咖啡上層的牛奶花圖。
“今天我要出發去煤礦找我哥。”她抬起頭來看著陳書,眼里有光,笑得很甜,“書哥,再見了,謝謝你。”
“對了,我姓馬,叫馬曉麗。”
夜晚,偏僻山區,一座小山頭。
一雙套著膠套的黑色皮靴被用力踩在了山頭,幾塊小小的碎石隨著靴子的沖撞“滴溜溜”的從山頭的小平地上一路滾落山下,黑咚咚的,深不見底。
一雙絲毫沒有摻帶情感的藍色眼睛跟著出現。
黑鷹站在山頭,看著山底下亮著燈,熱火朝天的礦井作業區冷冷一笑。
身后,站立著許多身材高大的身影。
他們略微彎著腰,銳利發光的兇目順著黑鷹的視線投向下面的煤礦工作區,野獸般壓抑著的喘氣聲在這個寒涼的夜里顯得異常刺耳。
讓人毛骨悚然。
一個走路一瘸一拐的身影從后頭靠了上來,語氣有些興奮“黑鷹先生,我們今晚行動嗎”
黑鷹瞇著眼睛打量山下機器轟鳴的作業區“不急,沙塵暴馬上就要來了,那時再行動。嗯,這幾天我會尋個理由到下面先踩一遍點。這是我們的主戰場,可不能瞎干。”
“走吧。”
黑鷹收回目光,帶著眾多渴求鮮血和殺戮的“野獸”轉身隱入黑暗。
深夜,客十市公安局,物鑒室。
白天從垃圾山揀了一大堆的透明膠帶,剔除掉明顯太短難于捆綁雙手雙腳的,還是剩余不少需要提取的樣品。
為了加快效率,在趙隊的極力要求下,吐遜江跟著熬夜提取透明膠帶上的指紋。
吐遜江每成功提取一枚,就遞給跟后頭焦急等待的趙隊拿到隔壁辦公室掃描,試圖在指紋庫里找到嫌疑人。
指紋庫里存有大量人員的指紋。
這些指紋的主人都是被公安機關處罰過的,或者在路邊晃悠被帶回盤問的,或者出入境,或者辦理戶籍等被警察順勢所提取。
一晚上的工作下來,有不少指紋是沒有記錄的,有找到人的可排查過來也不像有作案動機。
不過當下就是把能確定身份的嫌疑人全部羅列出來,等著下一步再逐一排查。
人員排查,幾十年來都是偵查人員認定的最直接,最繁瑣,但也是最有用的辦法。
“哈欠”吐遜江打了個長長的瞌睡,熬不住連夜奮戰,此時的他已是累到了極致。
“艸”
隔壁辦公室突然傳來一聲響徹辦公樓的呼喚。
吐遜江精神一振,知道事情必然有了眉目。
他沖到隔壁,只見趙隊瞪著因為熬夜而通紅的眼睛,怒喝道“吐遜江綁架案和摩托車司機兇殺案是同一人所為”
“同一人”
吐遜江略有吃驚,走近電腦屏幕看著上頭的人員信息資料。
趙隊反復切換兩個窗口,只見得上面的人員信息皆是指向同一人。
埃爾克。
確定了犯罪嫌疑人,趙隊卻是分毫不敢松懈,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接連作案,埃爾克的膽子出乎尋常的大。
“他還會接著犯事,還是大事兒估計會真的如陳警官所說,這案子涉k”
趙隊目光銳利,言之鑿鑿:“無論任何辦法必須得把他找出來天亮后,馬上聯系那被綁男孩,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么來”
說完,趙隊又陷入苦悶,他用力抓著頭皮,唉聲嘆氣“哎上回辦殺人案的時候就是因為找不到這人”
吐遜江跟著點頭,隨即靈機一動,趕忙回到檢驗室重新拿出那卷檢測出埃爾克指紋的透明膠帶,決定再將上面的指紋全部提取再檢測一遍,興許上面還有其他涉案人員的指紋。
綁架案,不可能會是一人所為,到時候來個順藤摸瓜,指不定也能破案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