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邊。
朱麗遞給陳書一包小紙巾“你說兇手為什么要脫人衣服”
陳書抽出幾張擦完手,將紙巾包扔給裝完尸體的小明,然后從口袋里掏出香煙準備點上。
下意識的看了眼站在邊上,正一臉專注聽著他講話的朱麗,陳書又收回了香煙。
他笑了笑“說明死者先前穿的外套應該具備明顯的身份標識,從側面來講,死者是大公司的員工或者政府機關的工作人員的可能性極高。”
小明走了過來“黃哥不是查過,說是最近都沒有人員失蹤的報案嗎你看如果真是這身份,幾天不上班的馬上就會引起周邊人的注意吧”
陳書點了點頭“你這個想法不錯,所以可以第一時間排除掉在崗的政府工作人員,畢竟他們可沒辦法連著幾天不上班而悄然無聲的。家人不管,單位不可能不管。
“不過公司員工就不一定了。現在都是押一個月的工資,所以普通員工突然消失幾天,公司還真不一定會花這個精力去找回這個人。”
小明似懂非懂“那就是說還得把尸體拉回去慢慢查”
陳書心思一動,走到裹尸袋邊上,打開袋子直接伸進手去,在裝著尸體的袋子里頭摸了半天。
這一幕看得小明一驚一乍的“陳陳大,你手手套沒沒戴上”
片刻,陳書將尸體上的褲子給脫了下來,拿在外頭翻來覆去的仔細打量。
褲子濕漉漉的沾滿了不少綠藻和一些不知名的黑黃色的污垢,黏糊糊的這里一小坨,那邊一小片的像是菜市場里肉鋪打的細碎肉,光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他可是赤著手沒戴手套啊小明情不自禁閉住了呼吸“陳大,你是在查褲子的品牌嗎這好像沒什么用吧要不還是先把尸體送回隊里吧”
“噓”
黃哥皺著眉頭朝小明豎起一個手指,示意別出聲,接著咽下一口口水,轉頭看向正吃著手
陳書倒翻出褲子腰際的布標,兩指一攢亮出上面的字跡來。
警服單褲,oeifor。
“滋”
朱麗、黃哥、小明一見竟是警褲,皆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朱麗心頭一顫,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呼吸頓時急促起來“我們東州兩年前才剛死過一名警察,還是女警,這次怎么又”
黃哥和小明對視一眼,齊聲道“有沒有可能是保安”
說完,倆人自個兒就在心里給否定了。
如果死者職業是保安的話,褲子內里的布標不可能印有“警服單褲”這一行字。
所以結論很直接,死的就是警察
陳書倒是面色如常,審視完布標,接著將褲子反手一撥,迅速用拇指磨干凈西褲屁股上的紐扣。
呈五角星和倆麥穗的小扣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瞇著眼睛篤定道“剛才就覺得這褲子看著眼熟,前面濕了褲子只以為是黑色,就沒看出本來的藏青來”
說著,陳書用拇指摩挲著扣子,就好似這扣子是破案的關鍵。
小明偷瞄了一眼陳書手上沾著的黃白色碎末“陳大,要不我們還是先回”
話未來說完,就被朱麗打斷。
“陳書,你是不是還有什么要講的”朱麗目光灼灼的看著對方,心里不斷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