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任國慶欽點主辦此案的溫兆在屋外已經吃過早飯,此時坐在邊上翻著案件材料,雖然同樣熬了一宿,不過神情看著輕松至極。
朱麗“嗯”了一聲算作答應,走到邊上拉過椅子坐下,隨口問道“嫌疑人的dna比對上了嗎”
小明臉色略顯蒼白,浮腫的眼袋和深深的黑眼圈昭示著昨夜的不眠不休,不過雙眼瞪得炯炯有神,顯然是比中了嫌疑人。
他連連點頭,握拳在胸前一比劃,興奮道“直接就在前科庫里比中了這人叫趙志國,二十年前因為弓雖致人死亡被判了死緩,去年剛從牢里出來。”
死緩,也就是刑法上的死刑緩期二年執行,是我國刑法上特有的一種死刑執行制度。在我國刑法上將死刑分為死刑立即執行和死刑緩期二年執行。
死刑緩期兩年執行是指在判決死刑后設置兩年的考驗期。在緩期執行期間,如果沒有故意犯罪,二年考驗期期滿以后,減為無期徒刑;如果確有重大立功表現,二年期考驗期滿以后,減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
即使后續將減刑拉滿,死緩最少也要坐牢22年。
不過弓雖屬于限制減刑,一般來說應該是兩年的考驗期二十五年有期徒刑,總計27年打底。
陳書在心里一算察覺到不對,疑惑道“既然判了死緩,怎么可能在去年就給放了出來這才二十年都沒有。”
小明長嘆一聲,遺憾道“去年隔壁省抓到了真兇才發現是起冤案,所以給放了出來。沒想到啊,沒想到啊,轉頭就犯了殺人罪”
“二十年前的冤案,大概率是刑訊逼供了。”陳書放下筷子,跟著嘆了一口氣,“平白坐了二十年的牢,嫌疑人心里的戾氣想必是極大的。小明,死者的身份我看也不用再查了,直接聯系當年冤案的辦案警察就行了。”
頓了頓,朝溫兆望了過去“抓到人了嗎溫兆,溫兆,那個,人抓住了嗎”
不知緣故,原本翻看資料的溫兆此時有些呆愣,待得陳書連問兩次才緩過神來。
他將手上的案卷合上,點點頭“李大帶隊去了,只要嫌疑人沒離開華國,哪兒都能抓回來。現在群里還沒什么動靜,估計不會有壞消息。”
單位內定的主辦民警不一定是抓捕民警,而抓捕民警也不一定是嫌疑人到案后的經辦民警。
“不會跑的。真準備跑,前面搞那么多的掩飾不都白浪費了”陳書猜測歸猜測,心里也是有些沒底。
而在正明區公安分局內部,沒底的不止是陳書。
最揪心的,當屬刑偵大隊長任國慶。
一方面,他期待李夢帶隊的抓捕組能傳來好消息,自己的心里也有些急躁。可他畢竟是單位的一把手,年紀也過了五十歲,總不能事事都沖在最前線。
另一方面,他又怕希望落空,畢竟是命案。“命案必破”的寶劍可是直愣愣地懸在頭頂,所以還得敦促著其他線索的民警繼續工作,其中,自然就有陳書所在的刑科室。
在刑大布置好抓捕任務后,任國慶也坐不住,開著警車又回到殯儀館,停好車就來到了解剖室旁邊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的幾個人,原本神色輕松,見到大隊長進來,神情陡然一緊,以為又發生了什么意外。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