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趙菲菲介紹了aarty案件的情況和進展,包括目前被關在特警大隊留置室的全體管理層,以及在陽光酒店的房間內發現的三對正在交易的男女。
趙菲菲說得眉飛色舞,然后隱晦的表達出自己手尾處理得很干凈,沒人會發現治安大隊摻和在里頭。
局里都知道趙菲菲是拜了馬局的碼頭。如果作為治安大隊的老一,要是突然出現在一起針對陽光酒店的案件中,外邊的人自然會聯想到背后的馬局。
這樣的報復就顯得太過小兒科了,除了白白給自己平添了仇恨,好處是一點沒撈著。馬局隱忍這么久,也不差這點樹枝細末,萬一這一口氣沒上來,氣死的可是他自己。
這殺人的刀得藏在懷里靠近了才能用到關鍵處,早早拿出來只會讓人發現后更加警惕,然后反擊會來得更猛烈。
本來這次行動就是沖著陽光酒店背后的那傘人,而那人的級別就比馬局高上兩級,平日里也是壓著馬局做事。所以這次辦事算是小小的試探,只要成功讓對方吃下這暗虧,往后的針對就會像江邊的波濤一樣連綿不絕,最后一舉沖垮看似堅固的江堤。
等趙菲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講完,仰起頭來像個等著老師夸贊的小女孩。也對,這位傘人能將自己的老領導壓在分局挪不動,并且還讓在分局算是位高權重的副局長一直胸口堵得慌,屬實是一位真正的大人物。
可眼下,她趙菲菲代替自己的老師出面辦下這樁鐵案好好出了一口氣,再私底下漏點消息給監察那邊的人。雖說不會是動搖根基的硬事,但多多少少應該能刺疼這位傘人一些。
趙菲菲的得意,確實有她的道理。
馬局看著眼前這位算是自己半個徒弟的女警,淡淡道“特警那邊把協辦單位填上了治安大隊,然后抓獲經過中有你的名字。”
“什么”
趙菲菲震驚,一下子站了起來,她的得意像是烈陽下的小冰塊,融化得很快,冰塊下面則是絕對的難以置信。
馬局坐了這么多年副局長的位置,自然有他的私人渠道。
他既然說出了口,那就一定是有這回事。
趙菲菲復又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我明明看著那小姑娘輸入電腦的,還等著她點了提交”
片刻后,趙菲菲恢復平靜,低頭道了聲抱歉。
馬局倒是不以為然,親自為趙菲菲剝了一個茶葉蛋遞過去“菲菲,事情雖然做得不夠干凈,不過這點事即使被那人知道也不礙事。”
不礙事
他可是您老的上級,能不礙事
治安大隊第一把交椅可不僅僅只是靠著上頭的扶持就能坐得穩當,需要極高的智商和情商,兩者缺一不可。
趙菲菲思忖片刻,瞬間反應過來“馬局,你是故意讓那人知道我治安和特警已經聯合在了一起。本身特警主辦掃黃已經不常見,這時候治安又只派出一人卻不牽頭,看起來不甚重視此次行動。
“可這人卻不是普通民警,而是治安的大隊長這一前一后、一輕一重的動作更加不同尋常,重頭戲顯然就在兩個大隊私底下的動作。特警大隊那年輕副大隊長的背后,大家都知道是張常務,治安的背后是您老,這是不是就在暗示你們兩人已經聯合在一起,劍指”
馬局滿意的點點頭,笑道“中。”
連續作戰兩天,總算是把這起大型涉黃案件順順利利的辦妥,事后陳書的手機也是安靜得很,并沒有接到趙菲菲的微信或者電話。
興許人家真的只是過來純純的圍觀而已,作為一個大單位的老一,有點不同尋常的習慣也正常。
陳書擦著久違的黑眼圈,心想回到家后得好好睡一天的覺,就是天皇老子的電話都不接了。
一同辦案的其他民警,他都是安排好時間段,分批次的輪換進行工作和休息。雖然在辦案期間,大家只能保證三、四小時的睡眠時間,可起碼還是能窩在寢室里瞇上小半天。
可作為主持案件的陳書,是根本沒有一點辦法將案子交給其他兩位特警大隊的領導,即使只是暫時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