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的午后。
陳書和陳川兩人在特警大院里散步,恰好撞見從武警訓練基地練靶回來的楊昌、趙明鳳、朱一霸等人。
拉住散著王八步跟在隊伍后邊的朱一霸,陳書笑著問道“今個兒有練手嗎效果怎么樣”
自此上回在清月橋反x行動中,朱一霸意外卡殼的事件發生后,陳書在潛意識開始關注對方的槍械訓練,無他,怕再來第二次。
朱一霸還沒說話,走在前面的楊昌回過頭來,大聲的調侃道“有,老朱把驗槍和裝彈都給練了好幾手,賊熟練”
“哈哈”
“笑個屁,走你的。”
“嘖嘖,楊隊這話說的是挺惆悵。”
隊伍熙熙攘攘地跟著楊昌上了樓梯,往槍庫那邊交槍去了。
“記得擦油。”站在后面的陳書交待一聲,轉頭拉著朱一霸往另外的方向走去,“走,一起去喂魚。”
陳川自然跟緊了。
陳書長嘆一聲,忍不住道“你小子在單位就不準備找點事情做做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有意思嗎”
陳川仰著頭,得意道“那可不,簡直是太有意思了。”
由于陳川是市局下派的民警,對公上,陳書是沒有管轄權的,私底下又是最要好的同學,所以只能由著他瞎搞。
三人踱著步走到大院子角落的小池塘。
這個小池塘是上上屆支隊一把手從蘇州出差回來后,為了緩解警察們的工作壓力,特地招來了市里小有名氣的設計師和施工隊給搗鼓出來。
還別說,在特警大隊這個到處都是方方正正,頂著锃亮锃亮外殼的硬派作戰單位,有這么一個郁郁蔥蔥的超迷你園林,確實是舒服許多。
陳書從口袋里掏出一小包魚食分給朱一霸,感慨道“知道你槍法好,可也不用替單位省著這些子彈,年底了要處理起來也是件麻煩事。”
歷年來,特警大隊的子彈分配額度都是溢出,為了避免在下一年被上級卡住數額的脖子,便會在年底組織民警拿著效率高些的沖鋒槍在靶場無腦自動射擊。
為了能準時下班,有幾個夸張的家伙能左右手各持一只,放開了噠噠噠的擼,只為把當年計劃內的子彈打光,打完。
往往一天打下來,人的胳膊和腦袋都得暈乎乎的,即使停了槍,這腦袋瓜子里還是嗡嗡嗡響個不停,而地上的子彈殼早就堆成個小山。
朱一霸聳了聳肩“不帶勁。”
站在邊上的陳川見朱一霸軟綿綿的軟硬不吃,故意刺激道“這跟你在部隊里肯定沒法比。說實話,你是不是槍法挺爛的,怕丟了邊防特戰的臉面,所以干脆就不玩了。”
朱一霸笑了,還真的就吃下了陳川的套路。
他脫下腰間的武裝帶放在邊上,然后坐在小亭子邊上的石凳上,嘲諷道“不管怎么樣,我就是閉著眼睛打得都比你準。”
這句話說到點子上了,陳川智商高,情商也高,身體素質也是不賴,唯獨就是槍法爛得一塌糊涂,就是那種根本無藥可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