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畢竟在人家的地頭上,陳書識趣的并沒有開口詢問。要不是照顧江海迸發的強烈好奇心,他是半點待在現場的興趣都沒有,只等著對方打完手上的這一通電話,就拉上陳川和江海兩人離去。
想到這里,陳書有那么一瞬間的愣神,站在兇殺現場的自己,何曾變得如此冷漠。
是麻木,還是老了
這時,因為宿醉留在房間休息的朱一霸聞訊趕了過來。
“黃黃毛”快步走來的朱一霸,在老遠的地方就開始慢慢的停了下腳步,目光落在了兇案發生的房間門口。
在那里,一名昆明本地的年輕警察正捏著瓶農夫山泉礦泉水,興致勃勃的與陳書等人交談。
似有感應一般,被稱為黃毛的年輕警察先是漫不經心的朝朱一霸奔來的所在的走廊盡頭瞥了一眼,然后再也無法移動自己的視線。
“排排座”黃毛眼睛一亮,有點不敢相信的狠狠擦著自己的眼眶,等再看去時,那人不正是自己心心念的老排長么。
朱一霸站著沒動,甚至有轉身的趨勢,不過一直粘在黃毛身上的眼神出賣了他。
黃毛小跑過來,站在了朱一霸面前。
“排座”黃毛的眼中閃爍著淚光,就那么直愣愣的看著朱一霸,“班班座,還有胖哥,他他們都”
“不要說了”
下一秒,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
這一次的偶遇,讓兩名前邊防官兵重新點燃了心中的火焰,即使這次的焰色是令人心碎的,代表鮮血的深紅色。
世事無常,原本保定了遠走高飛念頭單位朱一霸,特地通過父親的關系,遠遠的從華國西南的云省跑到了東邊的東海省,落地的還是一個自己從來沒過的東州。
雖然大家都沒說,可大隊里人盡皆知朱一霸是為了逃避這處犧牲了不少戰友的傷心之地。
結果沒想到,原本打定主意準備逃離云省的朱一霸,在命運的安排下又因為陪伴失落同事度假的原因回到了昆明。
在極為意外的情況,遇到了原本以為再也不見的、當初同為邊防警察的下屬。
站在邊上的陳川毫不自覺的走了過去,有些高興的握住黃毛的右手,興奮道“兄弟,咱們可是自己人自己人,別開槍”
陳川把自己代入的很快,嘴巴上和黃毛稱兄道弟,后腳很可能馬上就要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這活兒他熟。
這事,陳書還真能幫他一把。
隨著咚的一聲一腳飛踹過去,陳書略微整理了下儀表,故作嫌棄道“現在的年輕人喲,真是沒見過世面。見著什么都大驚小叫”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