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毫不猶豫道“霸哥,一個都沒有。”
朱一霸同樣被聽得一愣一愣的“啥都沒做過,就讓你進重案組然后這死人的案件讓你一個人出現場”
陳川側頭看向陳書,嘿嘿的笑了出來,眼睛里全是意味深長“書,看來要出問題了。”
陳書面色逐漸凝重起來。
東海省其他地方陳書不清楚,可在東州市,乃至正明區,只要出現了命案,局長不一定到場,可值班局領導、刑偵大隊領導、轄區派出所領導,那必須是趕著跑過來。
哪像現在,他們一伙人都堵在這兒抽了兩根煙的工夫了,除了黃毛帶過來的倆協警,到現在連個人影都瞧不著。
這云省首府的作風,可見一斑。
陳川表示贊同,并給在場幾人又散了一輪煙。
黃毛明顯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邊又接了煙,還笑呵呵的問著陳川他自己為什么都不抽。
陳川調侃對方說是把香煙省下來給大家抽。
陳書制止了陳川繼續胡說八道,把朱一霸拉到邊上,將自己對于當地警方處置命案的看法講清楚,然后把自己的疑問也提了幾句。
原本這些話,陳書并不準備說的,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而且云省和東海省相隔兩千多里,又是比鄰世界知名的三不管地帶,這種特殊情況也決定了可能存在特殊的情況。
朱一霸聽完,摸著下巴道“陳大,不管再怎么特事特辦,也不能讓一個剛來公安系統的人去辦這種涉及命案的刑事犯罪,我覺得這里肯定有講究。可前面我反復問了黃毛很多次,他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看他現在還在那邊樂呵呵的和陳川侃大山,一點都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畢竟是帶過隊伍的人,又出自北市的高官家庭,朱一霸雖然不是特別熟悉警察辦案的流程,可眼前發生了什么卻也能夠大致猜到個七八分,就是沒有個清晰的處理辦法。
陳書朝站門口值守的那倆本地協警揚了揚下巴“黃毛人單純剛來刑偵,不知道這里頭的道道,不過我覺得可以找那倆人問問。看著年紀和作派,應該是他們單位的老人。”
朱一霸恍然大悟,正想過去的時候被陳書拉住。
陳書喊來陳川,將事情講透,然后讓他去找那倆協警摸摸底。
這種事,交給社交能力強得就如吃飯、喝水般自然的陳川才是最優選擇,天天與之混在一起的朱一霸同樣清楚。
陳川接下任務后,從懷里又抽出一包嶄新的黃皮煙,一邊撕著透明紙,一邊故作惆悵的提要求“這次出門帶的煙貌似有些不夠了,該怎么辦才好呢”
“趕緊去”陳書直接給了他一腳,“煙不夠了自己去樓下買華子。”
等陳川笑嘻嘻走后,陳書聳了聳肩“他就這樣子,你不要見怪。”
聯想到這次到云省出行還是陳川定的主意,目的就是為了讓好哥們陳書散散心;然后前段時間陳川有一搭沒一搭的帶著朱一霸晚上出去廝混找女人,還不是看出了朱一霸有心事。
當時喝多了酒的陳川借著討論陳書的問題,大著舌頭說這天下的男人就沒有不被酒和女人消愁的,其實也在影射他,朱一霸心里都明白。
陳川呢,別看外表大大咧咧的,搞起來情商很高的樣子,實則遇到了真感情,就會變得臉皮極薄,不善表達,但是骨子里還是非常重視朋友之間的友誼。
相處多了,都能看得出來。
朱一霸笑了笑“陳大,我心里有數。”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