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他們已經走了,洪山正在比對三角木板,這三角木板中間噼開后,可以做小提琴的弧面,見她進來,低下頭繼續忙活“事兒辦的怎么樣了”
文妮兒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老爺子呢”
“里屋睡呢。”
“事兒成了,也沒成。”
洪山疑惑了,“怎么個意思”
文妮兒坐在洪山旁邊,“你知道今兒早上,石頭帶來的那個江陽,他是誰不”
洪山裝不知道,“誰”
“大魔王老公。”
洪山這下真驚訝了,“真的假的”
文妮兒親眼見他們在巷子口親吻了,“這名兒特好使,本來合作談不成了,我提了江陽名字,說他在你這兒定做小提琴,然后生意馬上就談成了,還是大魔王親自談的。”
“交情這么深呢”
洪山現在算是明白石頭早上吞吞吐吐“交情深”在說什么了,幸好他們早上全在夸大魔王了,沒說大魔王一句壞話,要不然尷尬死了。
“不對。”
洪山醒悟,“什么在這兒定做小提琴,誰答應了”
文妮兒下巴放在桌子上,看著他“我答應的。”
“呃”
洪山問她,“就因為在我這兒做小提琴,大魔王就跟你合作了”
這有點搞啊。
洪山笑,“她是不是誤會咱倆關系了。”
文妮兒想了想“我說你是我男朋友。”
洪山愣一下,操起旁邊的板子,“我這就把老爺子弄醒”
文妮兒讓他快回來吧,“你別當真啊。”
洪山放下板子,“為什么不是,咱倆哪兒不合適了”
文妮兒笑“我結過婚。”
“我也不是雛兒,我女朋友換了好幾茬呢,咱倆在一起,你還屬于為民除害。”
文妮兒又輕嘆一句“我不能生。”
“不生就不生。”
文妮兒笑他太天真。
她跟前夫也是說好的丁克,不要孩子,后來人不當了,沒有出軌,也沒有撕逼,倆人說開以后就分道揚鑣了。
有些東西它就是會變。
文妮兒問他“你爹這手藝還等著你傳給下一輩呢,你怎么辦”
她看的很開,有些事兒勉強不來。
江陽蹲在道旁,看著那些盲人,葡萄就在其中。
成為志愿者挺簡單的,在登記了相關信息,領取志愿者衣服后就行。
當然,待會兒領隊也會培訓他們助跑的相關要領。
侯兵走過來,把一瓶水給他。
江陽問他“這一周兩次,你耽誤下來,是不是全勤就拿不到了”
“管他呢,我辭職就是為了自由,現在叫找回初心。只要躺平,吊路燈的就拿咱沒辦法。”
侯兵也學會江陽說話了。
領隊招呼他們過去,把他們介紹給盲人隊員。
這是一個助跑公益組織,專門助力盲人長跑的,屬于盲人固定,但志愿者流動很大,隔三差五就換,或者志愿者不夠,江陽他們倆來的正好。
領隊把他們給團隊介紹了一下。
在聽到侯兵的名字后,葡萄驚訝出聲,想不到侯兵出現在了這兒。
侯兵也告訴領隊,他跟葡萄認識,想他們組隊。
領隊并不反對。
其實領跑員和盲人特別吃配合,只是志愿者流動大的問題,有時候顧不上合拍,有志愿者搭配就不錯了。現在有認識的的志愿者,那肯定適合培養默契和長期合作。
侯兵想不到這么順利。
他高興的走過去,謝過葡萄原來的領跑員。
至于江陽。
他一直有鍛煉,填資料時也寫了擅長跑步,領隊就讓他和一位退伍的盲友配合。
這位盲友跟著盲團跑了三年,一直在跑的挺快的一隊。
這普通志愿者,還真不一定能陪著他跑下去,江陽年輕,可以一試。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