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姐讓告狀的人放心,一切盡在掌握。銀行工作人員“那就好。”
韓姐還是很讓人放心的,這幾天,韓姐已經咨詢過他們房貸的事兒了,一看就是一個年輕有為上進,懂得為銀行掙錢的大好青年。
韓小小這時候拿起對講機,問張琦準備好沒有,待會兒要拍馬戲。待張琦給了“歐了”的答復后,她去叫周浩。
周浩很快過來了,“沒意思。”
他們三個都商量出埋伏的計策,殺人,推塔拿人頭,讓江總監一雪前恥了。可惜。
沒碰到。
在周浩撤了以后,江陽也放下了手機。
他看了會兒天文的書,擺弄了一會兒新玩具天文望遠鏡,然后就到中午吃飯了。江陽吃了一頓種類豐富的蔬菜大餐,因為李清寧查過,說多吃蔬菜有助恢復。
飯后。
李清寧開車,他們一起去李清寧老師家。與此同時。
李清寧老師隔壁的張教授,他正在廚房忙碌,做了幾道拿手菜。就在這時,門響了。
張教授打開門,見敲門的是樓下的馮老師。
老馮頭
在張教授老伴還活著的時候,她經常樓上樓下的串門,各家關系還可以。但老伴去世以后,張教授自己又性格孤僻,漸漸和左鄰右舍聯系的不多了。
最多也就點頭之交。
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左右鄰坊都喜歡往他家跑。
他有時候表現出明顯的不歡迎了,他們都要坐上一會兒,聊上一些有的沒的。這次
老馮頭竟也來了。
他手里提著酒,待張教授打開門后,嗅了嗅“嗯,香,正好,咱倆喝一杯。”張教授“不是,你能喝酒嗎”
他記得前幾天哪個鄰居來他家坐的時候,說老馮頭有了健忘癥。“健忘癥又不是老年癡呆。”
老馮頭已經不由分說擠了進去,“良性的,不影響喝酒”張教授不愿意老馮頭在這兒,“那也得注意吧”
老馮頭“都這把年紀了,再不喝,只能看著酒供在照片前,光看不能喝了。”
張教授還能怎么辦,只能關上門跟進去,待老馮頭打開酒以后,他去廚房端了兩盤已經炒好的菜,一盤花生米,一盤爆炒腰花,就著下酒。
老馮頭“完了兩道菜夠喝什么。”
他又嗅了嗅,“我還聞到燒魚的味道了。”
張教授“吃你的吧,你要覺得菜不夠,我再給你盛二兩鐵釘子”這可是京都倍兒正宗的下酒菜兒。
老馮頭“不帶鐵銹的我可不嗦。”
在以前物資匱乏的時候,想喝酒但沒有下酒菜,就去嘬鐵釘子,其中以生銹的鐵釘子味道最佳,如果蘸上醬油的話,那就是頂配的下酒菜了。
張教授和老馮頭他們這年紀,都是經歷過那個年代。倆人笑起來。
他們碰下酒杯,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下酒很慢,下酒菜下的也很慢,老馮頭看出來了,張教授是在等人,他時不時地就豎起耳朵聽一聽樓下停車的動靜。
老馮頭“等誰呢”
張教授“沒,沒等誰。”
老馮頭不信,但也沒多問,只是等了一會兒,他又問“等誰呢”張教授知道,老馮頭可能忘記自己問過了。
他就又原話回答了一遍。然后
老馮頭接著問一句“就兩道菜,夠喝什么,快再去整一盤,我聞到魚了。”張教授現在都不知道老馮頭是故意的,還是忘了。
終于。
在老馮頭第四次說這句話的時候,張教授不得不站起來,決定再去弄一盤菜。他被問煩了。
他覺得老馮頭絕對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