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往手機里植入木馬程序以及微型攝像頭。
我問過懂修理手機的師傅了,一般情況下,專業有經驗的維修工,大概十分鐘左右就可以做完這些事情。
所以,如果女人的手機壞了她們是會拿到蘋果維修中心去修,但當年的警方并沒有查到她們的手機有維修記錄吧我想這也可能導致了當年的專案組沒有順著手機這條線索繼續往下查的原因。”
許正今天感覺自己的思緒像安裝了翅膀一下,燃了起來,他給眾人分析完各種兇手拿到失蹤者手機的方式,又低著頭拿出了筆記本,開始分析兇手的大概情況。
首先,按照五女的家庭住址和失蹤的大概地點推斷,兇手的手機維修店應該在鼓樓、溱淮、玄龜、一橋四個區,當然具體在哪,以目前的證據還不好確定。
下一步就是查手機維修店鋪,而且還得查十年前的店鋪,當然,要是兇手在這十年間一直在經營同一家手機維修店,那那是不可能的。
在長明,許正是沒見過十年的手機維修店。
張雨綺在許正低頭思考的時候,已經和同事們就許正剛才給出的解釋做了討論,大家覺得許正的說法是有可能的,因為手機只是屏幕上的手機膜壞了,是沒必要送到維修中心去。
再說,女人一般情況下,是不知道手機維修該去什么地方,如果兇手嘴甜又免費,她們還真可能放心讓其幫著她們看一看。
莊強查了查,十年前蘋果手機在長明的維修地點,“十年前,離這最近的蘋果手機維修服務中心在玄龜區的中山大街,以當年蘋果手機的火爆程度,要是換手機膜的話,肯定是選擇路邊的手機維修店。”
郎少白昨天顯然也做了不少功課,“如果兇手是一個維修手機的年輕人,這個工作和客人打交道不多,介紹完情況就是修手機,但修手機的同時,是不是可以查看顧客手機里的內容呢
我昨天問了些手機維修工,他們確實會讓顧客把開機密碼寫出來,這種有了密碼,維修的時候顧客又不在場,看看相冊什么的,誰又會知道
所以,我認為一個年輕的手機維修工,是符合兇手的猜想的。”
衛益也認可這一設定,“如果兇手是一個默默無聲的手機維修工,他性格內向、靦腆,是很容易獲得陌生女人的初步信任,只是現在都過去了十年,不好查吧”
張雨綺點了點頭,“當然不好查,不過我昨天問過工商局的朋友了,她說十年前已經開始了電子辦公,如果幸運的話,咱們可以在長明市工商局查到十年前注冊營業執照的檔案。
如果工商局查不到,就得去稅務機關的交稅記錄查一下了。
總之,早會結束之后,莊強和彭越跑一趟工商局,調取他們十年前的營業執照檔案,衛益去一趟稅務局
等你們回來,咱們再篩選一下條件,你們說說,兇手大概的情況是什么”
彭越拿著油筆在小黑板上寫到,“我覺得應該是年齡25歲左右,男,家庭住址長明市區至于其他的,我看營業執照也不會寫”
營業執照連年齡都不會有,只有一個名字,而這有了名字,才只是調查的開始,還得去調查這個名字的戶籍和身份信息。
篩選出來符合年齡段的嫌疑人,接下來就得一一上門排查,這又是一個跑腿又累的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