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鴻強是海池宮的股東,這又是開發商又是承包商,甚至連建筑隊都是他們公司的,搞不好,他真有可能修建其他地下場所,甚至唐志全都不知道。”
聽了陸秋山的話,高方本看了他一眼,也感到了他的不服氣,心里暗笑,和許正一塊討論事情,就是這么受打擊啊,“小許,如果嚴鴻強真把這幾億現金放到了海池宮某個地下場所,你看他能放到哪里”
這個問題許正剛才細細想了一遍,打開了海池宮的建筑圖,“后廚。”
看到他們倆疑惑的表情,許正又打開了手機向他們展示了一下酒店后廚要用到的冷庫,“你們看,海池宮人流量日均二三萬,這么多人去那里玩,他們一天需要準備大量的食材。
所以需要用到雙溫庫,就是一邊是05c冷藏,另一邊是1823c冷凍。
海池宮建造的雙溫庫多大面積我不知道,但是從人流量來猜測,必然不會小于一百平。
這么大面積完全可以在下面建造一個隱蔽的地下場所。
除了這個硬性條件,還有一個非要可疑的地方,那就是整個海池宮只有后廚才需要每天采購新鮮食材。
而他們采購一般都是送貨上門,要是這個貨車司機和工人都是嚴鴻強的人,那么很方便就能幫他轉移這筆幾億的現金。”
“啪啪”高方本聽了許正的分析竟然不由自主的鼓起掌來,一臉佩服,“小許,我認為你分析的對,走,咱們去給領導匯報,爭取今天晚上就見到那筆錢。”
陸秋山趕緊攔住了他,“高隊這事不能急,我問你,對咱們來說,嚴鴻強重要,還是錢重要”
“那當然是人重要,錢是國家的,抓到人才是咱們的。”高方本瞬間反應了過來,不好意思笑了笑,“是我太著急了,主要是這一個多月過去,咱們辦這個桉子一點好消息沒有。
現在能確定了這筆錢,不管咋說,對上對下都有了交代不是嗎”
陸秋山深以為然,他同樣被這個桉子折磨了一個多月,不過越是到了這個時候越是要沉住氣,看了一眼在場的同事們,發現有人還在好奇盯著他們三人,“小許,剛才高隊反應太大,同事們估計現在心里像是長了蘑孤一樣好奇,你看要不要把剛才的猜測告訴他們”
“暫時還不行,萬一有人泄露了出去,咱們就該被動了。”許正考慮過這個問題,解釋了一下,“主要是這筆錢我暫時沒想揭露出來,也不準備調查到底是不是在后廚冷庫那里,所以,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這是一筆貨真價實的幾億現金,還是讓同事們少受點誘惑的比較好。”
高方本和陸秋山對視一眼,表明了許正的意思,這是準備欺上瞞下,也不準備告訴領導,也是,有些領導眼里只有政績,既然確定了那幾億現金的位置,肯定會讓警方派人查出來,然后人民銀行、財務廳、省廳政治處等各個有關部門肯定會連夜趕到海池宮,把這筆錢取出來。
這樣的話,動靜就會非常大,大到嚴鴻強肯定會知道。
他知道了這筆錢被警方取走了,肯定不會繼續留在海池宮。
許正想了想,提出了一個建議,“咱們還是做兩手準備吧,一個是按照原先的計劃,想辦法通知高婷婷那邊,讓他們和海池宮斗一斗。
另一個就是重點調查后廚的工作人員以及每天給海池宮后廚送食材的司機和公司。”
陸秋山這次終于看到了抓捕嚴鴻強的曙光,也不黑著臉了,心情瞬間變好,直接給自己攬工,“看吧,我就說我得調查一下和海池宮有生意來往的那批人。
小許,你剛才的想法是不是聽了我的建議才想到的。”
看到陸秋山連這個功勞都占,高方本鄙視又羨慕他的厚臉皮,可是讓他大跌眼鏡的是,許正竟然點頭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