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們這些人非常謹慎,還攜帶著反偵察設備,警方根本沒辦法靠近監聽,也用了各種高科技手段,僅有的幾個拍到他們說話的鏡頭,許正也沒辦法翻譯。
因為他們說的不是英語和漢語,好像是南東亞某國的地方方言。
就算翻譯不出來他們的講話,也能看得出來,高婷婷他們意見不統一,有兩個不同的聲音,可見就算他們單體力量強,可隊伍不團結,怎么也沒辦法和海池宮斗,
更何況如今的海池宮
,在唐志全臨時更換了一批新的安保人員,整個會所顯得更為團結。
看來,還得再給唐志全找些對手出來,海池宮不亂,水就不渾,不渾怎么摸魚
「高哥,你再對外宣布一個消息,高天集團前安保部副部長,協助嚴鴻強逃跑的喬可媛,就隱藏在海池宮在,準時隨時支援嚴鴻強偷運走幾億現金。」
高方本有點不解,「這樣的話,要是唐志全發現了喬可媛的身份,她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許正剛才和喬可媛通電話的時候,告訴了她一個緊急聯系號碼,而號碼的主人是一位特勤,在海池宮臥底已經半年了。
不過,高方本還不知道有這么一個人,許正沒有告訴他,「我給喬可媛說過,如果她感到危險就立即聯系我們退出來。
而且她身上有咱們的納米追蹤器,有了危險也可以隨時支援她。」
談完了正事,高方本擔憂的看向許正,「你怎么把弟妹送回了家,家里再安全也沒有咱們省廳安全吧」
許正笑道「整個長明咱們這兒估計算是最安全的了,不過她在這兒不方面,再說領導派了一隊特輔警過去保護我的家人,安全方面應該是沒問題的。」
高方本嘆了一口氣,面露悲傷,強自鎮定,「我以前也遇到過這類的事情,可惜我當時」
原來他以前在地方干刑警的時候,也被人報復過家人,雖然人都沒有生命安全,可他的家人還是有人受傷,妻子更是被人從樓梯口推了下來,至今走路還有點問題。
而且他的兩個子女也有了心理陰影。
許正之前還真不知道這件事,畢竟他和高方本認識沒多久,像這種辦桉人員遭兇犯及其黨羽報復的事情并不少,特別是禁du干線的警察家屬,每年都有,只是這種桉子都會被列入保密級別,外界根本沒有渠道知道。
他拍了拍高方本肩頭,「高哥,這個事情不能全怪你,放心,這次行動,咱們這些人的家屬,領導不都派人保護了起來嘛。」
高方本苦笑,「唉,你嫂子和我那倆孩子是十年怕井繩,每次遇到這種桉子,他們就得好幾天睡不著,所以,我巴不得咱們立即抓到嚴鴻強。」
「那咱們加把勁,爭取今天把嚴鴻強搞定不就得了。」許正其實心里并沒有百分百把握,甚至他只有五成,主要是因為嚴鴻強這人可是在長明闖蕩了幾十年的老江湖。
他要是想一直隱藏下去,還真不好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