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許正和唐志全約定的一個小時時間要到了,派出去的警力依然沒有收獲,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高方本都有點擔心。
他現在甚至以為許正會抓捕喬可媛來打臉唐志全。
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此時此刻長明很多人都在關注許正的行動,海池宮里的顧客非富即貴,他們在這看熱鬧一點沒有散場的意思,也不怕警方會以莫須有的罪名抓捕他們。
海池宮外面,許正的上級領導們也面露難色,雖然對許正有信心,但這眼看著時間要結束了還沒有一點收獲,他們都看向了彭萬有。
彭萬有抽了一口濃煙,「如果排除喬可媛,我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么后招,你們信不信」
廖海本來是不信的,可看現在這種情況,許正好像真沒其他辦法了,「我總覺得他不會捉拿喬可媛,難道是他讓咱們的線人出來頂缸,這好像容易弄巧成拙吧」
不過他們雖然不知道許正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信任還是有的,在場的估計只有簡學清是真擔心,因為他對許正了解的還不多。
高婷婷此時也偽裝成了另外一個女人,想辦法混進了海池宮,她正在和一個男同事在餐廳靠窗的位置吃飯,從這里一眼便能看到會所的大門還有接待大廳,「呵都說這個姓許的很厲害,但是今天他的行動我怎么感覺是庸招呢」
男同事嘿嘿一笑,「今天晚上怎么著咱們都要找到姓嚴的。
不靠警察,你覺得單憑咱們能和海池宮正面硬剛嗎」
高婷婷優雅的抿了一口甜湯,「我從來就沒想和海池宮打正面,目前這些警察幫咱們查明了嚴鴻強的錢沒在拳擊會館。
那么這筆錢會在哪兒呢」
男同事拿出會所的平面圖,有點苦惱的說道「七八年前建造海池宮的工人們這幾天咱們也找到了一批,據他們說,這些地下工程的工人大部分都不是種花人。
所以,能知道海池宮到底有多少地下場所,我估計這么多年過去,唯有嚴鴻強自己知道了。」
高婷婷繼續品味著美食,好像并不擔心任務完不成,「你放心,國內的警察韌性很足,今天他們在這碰壁了也是好事。
起碼盯著咱們的警力會少很多。
也許,一會海池宮亂起來,咱們就按照計劃,對外宣稱嚴鴻強的錢藏在了唐志全辦公室隔間」
會所的另一處地方,三個白種人和兩個黃種人正在一間ktv大展歌喉,重金屬的搖滾聲音響徹在包間,一陣鬼哭狼嚎之后,包間終于安靜了下來。
其中一位蓄有小胡子的黃種人用標準的普通話說道「秋山象集團的人已經開始布局海池宮,據我所知,那位明面上的執行人高婷婷,早就被種花國警方監視和跟蹤。
但他們今天還是來到了這里,說明這兒肯定有他們要找的人。
一會,咱們等著魚兒露頭再行動。」
一個滿臉大胡子的白人壯漢不以為意,一口流利的東北方言,「頭,咱們來這又不是和秋山象集團的人打架,他們找他們要找的人,咱們的目標不就是那筆現金嘛。」
另有一人呵斥道「人家會所肯定是能翻的都翻過來一遍了,要想找到那筆錢,肯定還得先抓到人,是不是,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