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眼下,韓東在承諾不要錢不要人,只要某個東西之后,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許正著急,高方本他們也著急,但是程亮呢,他被綁在地上,一直低著頭,好像認命了,他的那些同伙現在肯定沒過來,難道嚴鴻強就沒有后招
眼看著三方勢力快要達成一致了,突然變故驟生,庫房里的燈熄滅了,許正見到這一幕,反應急速,憑借著記憶,他立即一個打滾藏到了離他很近的一個貨架下面。
在場這么多人,反應快的顯然不多,許正只聽見
“簌簌簌”的聲音,緊接著就是眾人的慘叫聲,不斷有人驚呼,
“別往門口退,往墻根退,快”還有人失聲喊道“艸,這是麻醉槍,大家快躲。”敢在這個時候出聲的人不是太忠誠就是已經中了麻醉針,要嘛就是啥都不懂,比如秦貴的幾個同事,哎幼哎幼的慘叫,大喊救命。
許正在黑暗中聽著他們因為中槍之后的恐懼聲越來越小,估算了一下時間,大概兩分鐘多一點,這些中了麻醉槍的人就會陷入昏迷,顯然持槍的這幫人用的是甲苯錯噻唑和氯胺酮。
只是警方通過各種監視和排查還有推測,認為這幾伙人不敢用真槍,畢竟真槍在鬧市區一開,大家伙誰也走不掉。
但絕對沒想到,這些人能力非凡,不僅搞來了電擊槍,還有麻醉槍,說起來,這兩樣確實也不好查,因為在國內買點零件,自己就都可以組裝。
難也就難在麻醉藥上。許正躺在貨架下面不敢動,更不敢發出聲音,因為是反綁,所以他雙手正好從腰帶上拿出備用的飛刀,然后慢慢的磨斷繩子。
實話實說,這會他竟然沒感到害怕,反而非常興奮,這打起來,總比他們合作的好,只是不知道這伙拿麻醉槍的人是誰的人
沒想到這伙持槍的人竟然隱藏在庫房房頂,因為房頂的高度有六米,上面吊垂著各種管道,又都是涂滿了黑色,再加上晚上燈光的緣故,根本就注意不到他們。
許正只能聽風辨音,在黑暗中仔細聽槍聲的位置,大概數了數,房頂上一共有八個人。
二分鐘后,麻藥起作用,中標的人會陷入昏迷,這時庫房的燈又突然亮了起來,這一閃一亮,讓在黑暗中的人,適應光線會愣一秒,而這一秒,藏于房頂的持槍人,又向那些沒有中槍的人持續開槍。
“簌簌”麻醉槍的聲音不斷響起,但是打中人身體的聲音卻極少聽見,許正趁著這個機會,終于磨斷了綁住手腕的繩子,這個時候還是自保為主,如果生命受到威脅,他不介意拿槍反擊。
高方本他們沒有庫房里面的視野,只能通過許正身上的耳麥監聽里面發生的事情,因為與許正有約定,沒接到通知不能攻進來,所以這個時候,他們和彭廳幾人都只能干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