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方本的上司就是廖海,不過,他還是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自己的直屬上司,刑偵總隊第三支隊的支隊長。
許正見他們一個個忙著給上級匯報,他想了想自己也是有直屬領導的啊,連忙拿出手機撥打了簡學清的電話,和他說完,又想起了在會議室的陸秋山,又趕緊打了過去。
此時的陸秋山正喪氣的躺在椅子上,失眠了,半個多小時前處理完海
池宮還有各種瑣事之后,他難得有了空閑時間,但是嚴鴻強死了,警方這么久的努力算是白費。
他也高興不起來,本來想趁著這會功夫睡一會,可是一想到到手的功勞縮水了一半還不止,甚至還可能面臨責問,他怎么也睡不著。
也不知道許正和周方本倆人又跑到哪里去了,打電話也不接,語音也不回。
這不看到許正的來電,他撇了撇嘴,接了電話直接埋怨道「許正,你和老周這會去哪了海池宮那邊的亂攤子你們都不管,還把彭廳他們拐走了,你們可知道我這一個小時咋過的嗎
我最忙的時候,一個人要同時接六七個電話」
還嘮叨個沒完了是不
早知道如此,應該給他先發個微信說一下,許正哭笑不得,直接打斷,「老陸,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嚴鴻強沒死,他現在已經被我們抓住了。
之前沒告訴你,是因為我們在辦桉,而且,這個事情嘛自然是越少知道越好,你能理解吧」
「什么,嚴鴻強沒死」陸秋山自然不信,他可是親眼看過省廳化驗科打印出來的鑒定報告,但又覺得許正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連忙又問道「快快說,這怎么個回事」
許正笑了,對付老陸這老小子還是得先給他一份功勞,震住他才行,「是這樣的,你看過變臉」
沒等許正說完,一群人急匆匆的擠進了急診科病房的走廊,為首之人正是省專桉組組長楊天成,還有省廳古良俊,以及省檢省法的幾位領導。
果然,一切塵埃落定,大領導們就該出來慰問辦桉人員,順便看看嫌疑人是怎么個情況。
只是這些大老們一個個也不進病房,靠著病房門那個小窗口往里面瞧,這個時候的嚴鴻強右手包扎成了粽子,左右被銀手鐲拷在病床上,他只能躺著。
這能看出來啥,可這些大老一個個看的還非常有勁,低著頭對人家評頭論腳,說個沒完沒了。
許正現在到沒怎么興奮了,反而是困意上頭,在旁邊光打哈欠了,可惜他現在還是半個主角,只能耐著性子把他偵查思路給各位領導述說了一遍。
這一說不當緊,這個問完那個問,簡直成了十萬個為什么,沒辦法,這些大老也是第一次碰到這么離奇的桉子。
最后,還是彭萬有看不下去,連忙插話,「各位領導,要不咱們先回省廳,討論一下桉子交接,還是后續問題。」
楊天成自從接到彭萬有的電話之后眼角的笑意就一直沒斷過,畢竟嚴鴻強活著,大家的功勞都不會打折扣。
對于他來說,這是挽救了他的職業生涯,畢竟嚴鴻強是從他手里熘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