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這次出事之后,會所這些管理者們會趁機甩掉一些不良包袱,辭退一些人,肯定也會對外吸收一部分資金。
但是,我勸你不要參與進入,海池宮只是換了個更大的靠山,但是它終究會有隱患。”
“這會所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唐志全還能囫圇的出來”黃心怡有點不信,但她知道這是常規操作,倒也不值得驚奇,“我估計唐志全出來,肯定會再次找我拉投資。
許正,你說我怎么辦好”
這年頭,誰和誰走的近,在外人眼里兩人就是有了利益關系,估計長明這些投機客都以為黃心怡和許正是一個利益團隊,或者說,是一個圈子的人。
許正自然明白這一點,好在他和韓蕊沒有與黃心怡有過經濟上的往來,也幸虧這年頭,都是數字貨幣,網上交易,每筆收入都是有跡可循,所以,他們才能坦蕩的往來。
“能咋辦,趁著這次機會,把海池宮的會員卡退了,你要是覺得丟人不好意思去退,以后不去不就行了。”
韓蕊莞爾,“海池宮是他們富家子弟都去的地方,而且那兒好玩的項目確實不少,還有各種高檔服務,你天天不是上班就是加班,不知人間享受。
你說不讓心怡去,她就不去了”
“嘻”黃心怡一副小蕊了解我的表情,“人啊,享受過帝王般的待遇,再看其他會所猶如浮云。”
許正不是有錢人,理解不了她這種有錢人的生活,當然,黃心怡目前只能算是有錢,在長明根本排不上號,只是她手上那幾億現金比較招惹人,“反正我只有這一個建議,遠離海池宮。
最好也別和唐志全他們有接觸,包括陸渭然,這一次他們的新靠山,很是邪氣。”
凌晨庫房失火,該抓的基本上都抓住了,包括已經逃走的李天久幾人,只是對于韓東和那位老農,他只是派了人去詢問了相關事件,做了筆錄,并沒有把他們“請入”警局。
這倆人是做了一些違法的事情,比如老農飛刀傷人,但真進了警局,估計被傷之人都不會追究,再加上許正當時和領導匯報,還是給了那個韓東面子。
但這并不代表他對這個韓東有好感,相反,許正是最討厭這類人的。
黃心怡看到許正態度堅決,便知道這次趁機入股海池宮的項目是要怕泡湯了,“唉,頭疼,如今的社會就沒有一個既掙錢又不費力的項目,我整天為這點錢發愁,發際線都快追上小蕊了。”
“心怡,你”韓蕊自然不依,連忙為自己辯解,“我這是懷孕才掉的頭發,等我生了孩子,出了月子,以后頭發肯定會更好。”
許正見事情說完,黃心怡也沒走,他卻懶得和其說話了,直接一翻身便睡了過去,瞬間,房間里便響起了呼嚕聲。
黃心怡一愣,繼而捂嘴輕笑,“小蕊,不好意思哦,壞了你的好事,不過,我也是為你好,你老公熬了這么久,火力旺,你都五個多月的身子,萬一摩擦過火,是不是”
韓蕊一臉嬌羞,伸出玉手便去捂她嘴巴,“整天亂講,你沒看到他已經這么累了嘛。”
“我哪有亂講。”黃心怡笑著反駁,趁著韓蕊不備,一把拉開她的睡衣,“看,我沒說錯吧,我記得你剛才是穿著內衣的。“
韓蕊連忙一手捂住睡衣,一手拍打自己這個作怪的閨蜜,兩人鬧了一會才休戰,黃心怡這個時候提議,“許正辦完這個案子肯定會休息幾天,你趁機和她討論一下月子會所的事情。
要是再晚,我怕那個月子會所排不上隊了。”
韓蕊還在糾結過月子是在家里,還是去月子會所,“其實我現在也沒想好怎么過月子,要不等小正放假了,我再和他一起去那看看,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