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書婷如何不相信,如何激動咒罵許正他們是騙子,如何大聲述說自己和嚴鴻強曾經多么的相愛,她再猛烈的情緒都抵不過龍楚楚從包里拿出的兩份dna鑒定證明。
白紙黑字加平江省省廳鑒定機構的印章,容不得她不信。
其實她一開始便已經相信了許正他們所說的事情,但這事擱在誰身上都會受不了,更何況白書婷一直以為她和嚴鴻強是非常相愛的。
暫時來講,她實在是難以接受這個事情,也沒辦法考慮兒子是托付給程家人,還是交給福利院。
許正見此并不意外,許諾她一周時間仔細考慮一下孩子的安排,這一周時間想必以白書婷的人脈應該能調查清楚程家的情況,到時候再做決定也不遲。
只是一周之后,他除了收到白書婷的委托書,還有長達十頁她舉報嚴鴻強違法亂紀的材料以及一些隱藏的賬號,里面的錢到底有多少許正沒查,而是直接交給了省專案組。
但估計不會少,畢竟這是嚴鴻強為白書婷母子留下的后路。
還有她的委托書是讓警方把孩子送到福利院,暫時不能告知程家人她的兒子在哪,至于以后,等她出獄之后再說。
這一次她舉報嚴鴻強絕對屬于立功表現,特別是上交了那筆錢,對她的刑期絕對有非常大的幫助,當然,她自己還有沒有藏私,這一點,許正并不準備追根究底。
許正和龍楚楚出了看守所直接回了省廳,接下來就是各種開會,省追逃辦二處的會議、省專案組的會議、省廳內部會議忙到晚上八點,才算正式結束。
結束之后,二科室所有成員又關上門在許正的小辦公室開起了小會,許正回來之后,坐在椅子上就懶得動了,感覺這開會比辦案還難熬,“先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嚴鴻強的案子咱們的工作算是結束了。
后續有相關任務到時候再說,沒有,咱們就正常休假,正好明天是周五,給你們放三天假,下周一準時上班,這下你們高興了吧”
國人從小到大估計最喜歡的聽的就是放假,龍楚楚和司徒堯高興的眼睛都笑沒了,連一向沉穩的莊永善也是喜上眉梢,只有谷甲和往常一樣,無悲無喜。
許正這段時間也了解了他們的家庭生活,谷甲現在是離婚狀態,單身有個兒子,兒子寄宿高中,他要是放假了回去也沒什么事,所以,這放假三天,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二科室的人出面,這活都交給他了。
“主任,這次放假你可別再攬活了,先讓兄弟們歇一歇,咱們連軸轉有半個月時間吧”司徒堯本來圓胖的小臉明顯瘦了一層,起碼笑的時候雙眼終于不是一條縫了。
龍楚楚一邊泡茶一邊幫腔,“咱們主任如今可是平江省警界的萬能鑰匙,哪兒有困難就需要主任親自出馬解題。不過,不是我說主任,你這鑰匙也不能光用在工作上。
生活中是不是也得陪陪老婆呢。”
這半個月大家伙一直在一起工作,二科室本來陌生的眾人也變得非常熟悉起來,就連龍楚楚這個女人也不再裝矜持,私底下什么玩笑都敢開。
“可惜這次案子結束之后沒有和省專案組并案處理后續工作。”莊永善有點不甘心,他一心想搞個大的功勞,再加上他是紀檢部門調過來的,本以為這次能參與后續工作,哪想到,許正拒絕了省專案組的邀請,“要不然,咱們還能再混一個集體三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