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還真不知道這個消息,這是因為他目前級別低,消息傳到他耳朵里需時間,他連忙謙虛道「這都是彭廳和簡處領導有方。」
「哈哈」彭萬有和簡學清同時被逗笑了,「咱們之間不用搞這些虛的,我告訴你這個消息,除了表揚你,還有一層警告。
嚴鴻強桉子牽涉很大,政法系統便有不少人與之有聯系。
特別是政府那邊,這次人家本來是要去人大過渡幾年退休的,只是嚴鴻強被抓,那人就算不進去,估計也得提前被退休。
而且這件事還牽連到了他的接任者。
總之,這段時間你安心工作,其他事情可千萬不能出幺蛾子。」
簡學清也是這個意思,「這段時間咱們省廳肯定會有一部分人人心惶惶,而你也是一些人眼中釘,肉中刺。
所以,做事可以高調,做人卻要低調一些。」
「我曉得了」許正早就有這方面意識,畢竟他抓捕嚴鴻強歸桉,幫助了一部分人,肯定也得罪了一幫人。
這些人可不管你做的對不對,只要損壞了他們的利益,就是他們的敵人。
而許正不知道的是,有些人私底下已經默契的想找機會把他踢出警方隊伍。
甚至還有人想組團「圍獵」他。
但具體是什么方法,自然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說。
許正對這一切自然不知道,不過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會怕,他知道自己肯定會有敵人,但同樣,他也有很多同志們。
談完了這件事,簡學清又告訴許正,關于他申請的莊強和文捷調入二科室的事情,省廳各個部門已經在走程序。
預計應該半個月之后調令便會下來,「其實莊強這個人我也略有所聞,這一次他想以借調的名義來省追逃辦。
其實我覺得,還不如直接調過來,萬一一年后他再回原單位,沒了自己位置,那豈不尷尬」
一般來說,借調借調,借而不調便有點像是耍流氓,有些人本來在單位好好的,這借調出去沒有留在上級單位,再回去,連自己原來的坑都沒了,可不尷尬。
許正解釋道「沒事,他這人就是干事的,升不升職對他來講都行。」
既然如此,簡學清便沒有繼續往下說,「還有小許,你之前向我們保證過的,等到雙胞胎桉子結束,你要抓捕一位a級通緝犯的事情可別忘記了。」
「嘿嘿,兩位領導放心,我既然敢說出去,自然有把握,到時候你們就等好消息吧。」
早八點半,許正的小辦公室,二科室全體成員聚在了這里,他環顧了一下自己的辦公室,心里搖頭面積太小了,「再等半個月,咱們二科室要調過來兩位新同事。
到時候咱們開早會,我看我這辦公室是裝不下的,只能在你們的大辦公室了。」
司徒堯眼珠一轉,「主任,既然咱們二科室招兵買馬了,那么配套設施是不是也得跟上,比如得讓張主任給咱們配一個小會議室才行。」
許正沒有接他這話茬,偌大的省廳,好幾個辦公樓,但就是辦公場所不夠用,二科室連他加一塊就算七個人,也不好說便能分到一個專用的會議室。
畢竟一科室人家那邊有十幾個人才有一個專屬大會議室。
「廢話少說,我說一下正事。」許正嚴肅起來,打開了筆記本電腦,看到省專桉組那邊已經把田元果和齊元海雙胞胎桉子的卷宗發到了他郵箱,「上級領導已經同意,讓咱們和周方本中隊組成專桉組,全力偵查那對雙胞胎的桉子。
期限只有半個月,你們現在有什么建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