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可能是這些警察參與了犯罪,然后消滅了相關證據吧
再聯想到之前的莫中云支隊長是參與了嚴鴻強桉子,除了他,還有幾位不同崗位的警察被嚴鴻強拉下水,誰又敢保證,他們還有沒有更多的同伙隱藏在警隊呢
沒想到谷甲也想到這點上去了,看來辦桉辦到一定程度,殊途同歸,只要排除的線索多,總會發現桉子的真相。
「老谷這個提議確實不錯,可以列為接下來的排查任務。」高方本沒有提起他和許正討論的結果,因為沒有必要和手下人搶點子,「接下來,齊學宇你說說你的思路。」
齊學宇是被高方本看好的一位刑偵晚輩,他顯然也有準備,從容的說道「我建議咱們再查一遍齊元海那些毒友,沒有家鬼送不了家人,能和他一起玩這個的,肯定多多少少知道他的事情。
甚至就像谷哥剛才說的,也可能是他的同伙。
之前咱們沒審出來,我看,趁著他們還在關押期間,再審一次。」
齊元海當時在海池宮健身會館里面的瑜加室,算上他一共是四男六女,他們不僅聚眾吃藥,還亂搞男女那點事,前者只會判拘留和罰款,但是后者卻是要判刑。
最高五年刑期或者管制、拘役。
除了齊元海,其他人還有沒有其他罪行,到底要怎么判刑,現在還沒上法院,還是統一被關押在看守所,所以提審他們很容易。
只是對于齊元海這些毒友,警方審訊過好幾次了,并沒有人交代他另外的犯罪事跡。
司徒堯這時提議,「高隊,我建議咱們重點審訊那六個女人,我查過她們的資料,除了一個人,其他五個女人都是長明的富太太或者富二代。
這些人肯定知道輕重,主動交代問題肯定會減輕她們的罪責,再加上她們有錢有關系,以后上了法庭」
「咳」龍楚楚連忙打斷了他,疏通關系是一回事,但不能公開說,特別還是在這種場合,作為警察哪能亂講話,「司徒,你是不是想說,柿子先挑軟的捏」
「對對對」司徒堯被龍楚楚提醒才意識到自己嘴瓢了,心里有點懊悔,這不是公開詆毀法檢這兩個部門嘛,「我我意思是說,有錢人肯定惜命,也許咱們再審一次,她們就招了。」
「哈哈,司徒不用這么緊張,有些事情確實成了常態,但不能廣而告之。」高方本寬慰他幾句,接著說道「五位有錢人的家屬,嗯,其中三位富太太已經被丈夫起訴離婚。
剩下兩位富二代就算她們家里人沒有對外宣布斷絕關系,但親情也剩不了多少,好像出事之后,她們的家人只聘請了律師。
到了如今的地步,這五個女人還是沒有說出齊元海其他犯罪,看來她們很有可能確實不知道。
至于剩下那個女生,某大學學生,外圍女,自稱自己是被齊元海他們裹挾吃藥的,然后還想起訴這四個男人對她進行。
所以,這個女人都已經起訴他們了,她要是知道能不告訴咱們嗎」
一直默默記筆記的姚可人側頭問道「那咱們重點排查另外三個男人嗎」
這三個男人其中兩個是齊元海的同事,另外一個則是某個富二代的男朋友,也是某公司老板的公子,他們都被審訊了好幾次,可一直沒審出有用的線索。
高方本卻搖頭,「有些事情不能以常理來推論,這幾個人還是要重點排查。這樣,司徒堯和姚可兒你們倆一組,去查那個女學生。
其他人自行分組,兩人一隊,去分別調查這八個人。」
早會結束,高方本又單獨留下了司徒堯和姚可兒,富有深意的詢問他們倆,「其實讓你們要一對去調查這個女學生,是許正的安排,你們知道是為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