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賣力的表演了一會才結束,然后手指頂著旋轉的足球遞給了桂天賜的二兒子,成功收獲了這小子崇拜的眼神。
桂天賜走過來,伸手笑道“許主任也和同事來這公園游玩的嗎”
許正和他握了一下手,然后又和他妻子認識了一下,眾人說了一會話,都是明白人,互相配合著演戲,桂太太也看了出來他們有事要說,便帶著孩子走到了一邊。
“許主任,有話請直說,我知道你們現在負責一個棘手的桉子,非常忙,大家不要浪費時間了。”
果然是理科學霸,說話硬邦邦,許正沒有在意,拿出了幾張齊元海家骨瓷的照片,“桂支隊,鑒于咱們目前還是同事關系,還有你妻兒在附近,我們的來意想必你應該很清楚,自首還是繼續負隅頑抗,請你掂量清楚。”
周方本這次來是唱紅臉的,看到桂天賜沉著的臉一絲變化都沒有,他連忙說道“桂支隊,我給您說實話,對于您,我們確實沒有確鑿證據,領導要求我們不能對您進行調查。
所以,我們這次來,是帶著古廳的囑咐和希望。”
說著,他拿出了一塊獎牌和表彰證書,上面寫著“先進個人獎”,“這是今年年底評選出來的先進工作者,上面有古廳的簽字,可惜”
一入警隊,除了往上爬,大家的動力大部分還是想獲得各種獎章獎金,先進個人獎,榮譽先不說,獎金也有一萬,當然,作為副支隊,桂天賜肯定不在乎這點獎金。
周方本心里有點忐忑,其實今年年底省廳的個人先進表彰名單中并沒有桂天賜,不知道許正怎么忽悠的古廳,沒想到領導竟然在這個證書上面簽了字。
更雞賊的是,因為剛簽的字嶄新,許正又用強光燈照射了兩個小時,同時用吹風機強吹,現在看,這字確實簽了半個月以上的時間。
看到桂天賜盯著表彰證書上面的簽字和蓋章陷入了沉默,許正在旁邊不緊不慢的說道“警隊一般對犯錯的同事以教育和勸勉為主。
但對執迷不住者,往往會把他們列為警戒其他同事的例子。
公檢法是一體,審判這類人的時候,往往是頂格定罪,這方面我想你應該是清楚的。”
沒想到一直沉默的桂天賜扭著脖子,突然厲聲反問道“你們說了這么多一點證據都沒有的事情,我是不是可以向領導們反映,你們沒有證據,沒有得到領導們的批準,就敢調查我”
看到觸動了理科男的逆鱗,許正知趣的閉上了嘴,周方本連忙笑道“我剛才便說了,我們是來送希望的,不是調查。
真的,桂支隊,您好好想想,您才38歲,何必因為不配合我們調查,白白的多坐幾年牢。”
龍楚楚也在旁邊補充道“許主任辦過多少桉子桂支隊您是知道的,兩條路該怎么選,其實您也知道,您是沒得選擇的。
以我們目前的證據,確實查不到您身上,但是您別忘了,莫中云現在還關在看守所呢。”
“哼,沒影的事情,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桂天賜依然不想配合,但是這時候,他的二兒子突然跑了過來,六歲的男孩子,又皮又可愛,胖丟丟的,“爸爸,您和叔叔阿姨談完事情了嗎
我餓了,您不是說去吃海鮮的嗎”
得,看來今天的戲唱不下去了,許正心里有點失望,提出了告辭,“那我們就不打擾桂支隊你家天倫之樂,如果你有想法,可以直接打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