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帶頭,其他人也發表了自己的建議,有人同意,有人提出反對。
其實在許正心里,剛才做做決定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考慮柳依依是個大明星,現在想想,如果他執意留柳依依在這24小時,消息泄露,損失的就不僅僅是柳依依自己,還有她背后的資本和現在上映的電影和電視劇。
“這樣吧,等到牟主任回來,我們先審馬玉英,然后再詢問柳依依,如果二者之前確實沒有違法勾當,那么便給她辦理手續,這樣行了吧”
許正這個折中的辦法一出來,大家伙笑著點頭,不再提出異議,畢竟只是一個女明星,沒必要在她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過了一會,牟東興帶著留在醫院的同事們都趕了回來,許正在問候了一下聶正磊傷情之后,便讓他派人去申請搜查令,然后等審訊完馬玉英之后,便去濱河一號院搜查。
第三看守所位于t區,晚上九點,許正他們一行人趕到了這里,這次他和牟東興以及文捷一塊審訊馬玉英。
再次見到馬玉英,她一臉灰白,極其萎靡的坐在審訊椅子上,后面站著兩位看守所獄警,因為這女人在來這不到兩小時時間,多次搞自殺。
包括現在她的下巴還沒有接上。
審訊當然得讓她能張口說話,看守所這邊為了責任,便派了兩位獄警時刻監視她,不讓其自殺。
馬玉英看到進來的人是許正,她瞬間想起了昨天在會所這位年輕人故意碰到了自己,還沾自己便宜,沒想到,他竟然是警察,“嗚嗚嗚”
看著馬玉英死氣沉沉的臉上,看到自己之后變得氣憤起來,許正感到好笑又可悲,這女人事到臨頭還整天想著生氣的事情,他走上前,直接給她接上了下巴。
順便還給她擦了擦口水,兩個小時下巴被卸掉,她嘴酸的依然無法說話。
見到這種情況,許正只好送佛送到西,伸手幫她揉搓著臉部肌肉,減輕她的酸,并提醒道“馬玉英,你可別想著咬舌自盡,現在外面有一隊醫生候著。
就算你真的咬斷了舌頭,他們也能給你救回來,看到這兩位獄警了吧,你其實應該清楚,你自殺也死不了。”
馬玉英微微仰頭,使勁的想擺脫眼前這人的大手,雙眼冷冷的盯著許正,只是他倆現在的姿勢稍微有點曖昧,好像女人在等待自己男人親吻的樣子。
而許正一邊幫著她揉搓肌肉,一邊細細感受著馬玉英的臉皮和肌肉,發現她的整容確實難以看出,這么多年在她細細的養護之下,其臉上已經看出去任何整容的痕跡。
“馬玉英,不得不說你現在這張臉比你之前還漂亮,你做的整容手術應該是臉皮和頭皮移植手術吧,你說說你自己,頂著別人的臉和身份,你的人生是不是太假了
虛偽不”
“哼哼”馬玉英感到自己能說話了,使勁掙脫了許正的手,嘴里更是朝著他身上吐了一口口水,仿佛臉上粘上了不潔的東西,用戴著銀手鐲的雙手手背使勁摩擦。
這時,兩位獄警忙上前一步,看到馬玉英并沒有自殺的行為,他們這才放下擔心。
文捷怕許正繼續毒舌,連忙碰了一下牟東興。
牟東興會意,連忙正式開始審訊,“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