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合明聽明白了,但他還有疑問,“一般順產或者剖腹產的孩子,到了六個月的時候頭骨開始定型,13算是基本定型,完全定型要等到孩子18歲。
那么你這個方法是對六個月之前的嬰兒沒有效果的。
六個月到三歲的孩子,其中頭骨也會因為疾病、睡姿和水土等方面因素而變化。
也就是說,頭骨掃描3d建模適用于三歲之后的孩子。”
謝教授卻持不同意見,“其實現在孩子6個月初步定型,往后雖然有這種影響頭骨的因素,但老鄭你有沒有想過,咱們現在做的課題,不是基于孩子面容隨著各種因素而變化的嗎
我看小許這個方法可以研究研究。”
省打拐的那位柳副廳也發表了意見,“其實被拐孩子大部分年齡都是13歲,一歲以下也有,但并不多,主要原因還是不好養活。
所以如果你們可以確定13歲孩子的頭骨變化,小許這個方法還是大有可為的。”
葉濤也覺得可行,“只要對咱們打拐行動有幫助的方法,我看都行。”
大數據分析處的司錦山高級工程師卻持有不同意見,“小許這個方法在技術上來說,并不難,現在的天眼系統本身就有采集攝像頭下人們的相貌和體型。
接下來我們可以在系統采集的人頭像下生成這個人的3d頭骨建模,在程序自主運行下自動匹配。
但是,現在咱們國內的頭骨數據庫只收集了十萬人的頭骨數據。
數據太少,無法進行對比呀。
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計算機進行3d掃描和存儲數據,以及相關人員的維護和運營,這需要一大批資金和人員。
估計這事最終得有部委領導或者再往上的領導才有權決定。”
許正卻覺得他說的第一個方面的困難不是困難,“司老師,現在咱們國內的身份證基本上18歲以上公民都有。
咱們可以讓計算機通過學籍和身份證上面的照片,自動生成全國人民的3d頭骨模型,從而建立數據庫不就行了。
至于花多少錢和人力去運行這個頭骨數據庫,我看,還是交給上面的領導決定,咱們就說這個事情能不能成”
這一次司錦山點了點頭,他推了推眼鏡,“國內的學籍從幼兒園到大學建立的比較完善,只是有一點,沒有上幼兒園或者上學的人,那么數據庫只能等到他18歲成年才能錄入3d頭骨了。”
萬海洪琢磨了良久,“如果頭骨3d建模真能識別被拐兒童還有失蹤人員,那么在刑偵案件上,比如嫌疑人整容、毀容或者帶3d頭套。
他們能不能被識別出來呢”
“理論上是能識別出來的,除非那種連整個頭顱都更換的整容人。”許正礙于紀律沒有詳細說魔都紅橋高鐵的事情,但是3d頭顱建模他是親眼見到的。
彭萬有手指敲了敲桌面,嘿嘿一笑,“小許,趕緊說出你真實的想法,什么頭骨3d數據庫,這能是咱們幾個人幾個部門能決定的事情
你這么聰明,能不明白就算建立頭骨3d數據庫,那是部委領導需要考慮的事情。
你要是想給上面打報告,做頭骨數據庫的第一個提議者,我們自然支持你,但我覺得你小子不會考慮需要花費一年兩年,甚至三四年才能辦成的事情。”
“嘿嘿,彭廳果然越老越精明。”相處時間久了,許正也和他現在的領導相處的非常融洽,“是這樣的,我想現在咱們長明試點一下。
“文捷,給各位領導再沏壺好茶。”
看到大家伙一副靜靜等待下文的樣子,他這次得拿出真實想法了,“至于什么頭骨3d數據庫,我是想給公安部領導發個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