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一點,許正接到了古廳秘書閆澤龍的電話,說是讓他下午兩點準時趕到領導辦公室。
“沒想到彭廳和萬支隊他們的速度這么快。”許正掛了電話,有點驚訝,他以為最快也得年后古廳才會考慮這個事情。
想了想,他又給彭廳和萬支隊打去了電話,兩人在電話中告誡他,要平常心,不能在古廳面前耍小心思,人家是老刑偵出身,萬一惹怒了領導就不好了。
許正連忙答應這次一定會老老實實的。
其實他覺得古廳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嚴肅的人,也許是和這位領導接觸的少,反正幾次見面,領導都是溫和的笑臉。
下午許正提前了二十分鐘趕到古廳辦公室門口等待,果然,他不是來的最早的人,排在他前面的還有四五位,秘書閆澤龍正忙著處理文件,他便老老實實的站在最后面等待著。
能來古廳辦公室的人大部分都是副處級以上干部,其他人看到許正這一個小正科,卻不覺得意外,還主動給他打了招呼。
沒辦法,誰讓他是領導面前的紅人呢。
果然,到了下午兩點,閆澤龍第一個叫的就是許正,“許主任,沒想到你來的這么早,你先進去,別讓領導等急了。”
許正連忙點頭答應,和其他人打了聲招呼便推開了古廳的辦公室大門。
古良俊正忙著批改文件,招手讓許正坐下。
許正便坐在了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手里把他連夜寫好的“五一行動計劃書“從包里拿了出來,準備一會應對領導的詢問。
“你這個年輕人,點子比我們這些老警察還多。”古廳似表揚又似批評的說了一句。
“昨天晚上老彭和老萬便和聯系了,覺得你這個建議不錯,說是在五一這一天,趁機打擊和抓捕長明那些魑魅魍魎。
也算是掃一掃屋子,讓咱們這個城市藏污納垢的地方少一些”
古良俊說到這里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看了許正一眼,嚴肅起來,“這個提議我原則上是同意的。
但是年前不能在廳黨委會議上提起。
你知道為什么嗎”
許正腦筋瞬間轉動起來,古良俊作為常務副廳,年前太忙應該不是理由。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么就是涉及到人事變動,或者他要調離長明。
再想到政府那邊來了個新的二把手,三個月平江省高層還沒有變動。
那么不在年前就是年后應該宣布新的人事變動,這個時候肯定是不宜有太大動靜的,再聽古良俊說年前不方便,看來這次年后的人事變動應該涉及到了省廳。
甚至涉及到了他本人。
許正又一想,要是古良俊調走,他今天應該不會通知自己來,這樣的話就只剩下一個可能,能涉及到他的人事變動,就只有升遷或者平調。
平調應該不可能,古良俊這一年主持省廳日常工作,光一個鄭合明工作室就給他搞了不少功勞。
全國打拐系統都得感謝鄭合明工作室,那么怎么少得了平江省省廳。
如果升遷的話,那么郭副省,也就是大廳長,估計要調走了,因為他要不是調走那么就得升職,他再升職周彥理周叔叔怎么辦
許正可沒有聽說周叔叔要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