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奇怪了,“一個外國人,是白人吧按理來說,在楊州市找這樣一個人應該很容易呀。”
姚可兒嘴角一撅,“哪有這么容易,先不說找人有多難,就說這個人年紀多大,是白是黑,我們還沒確定。
今天凌晨我們抓人,偏偏遺漏了這個外國人,而且他還是主犯之一。
沒人見過他真臉,這人出現的時候都帶著面具頭罩,而且他所有通話都是通過多重變音器,無法查清他的原始聲音,也無法定位。
我們現在只能確定他的身高和大概體重。
常規的搜查方法我們沒找到人,要不然也不會請許主任你這位追逃專家了。”
許正心里略微有點慚愧,他能這么快找到犯罪嫌疑人,其中大部分都是系統的幫助,可現在讓他在楊州市找到一個藏身的外國人。
他心里也沒底呀,“喬支隊,要不然你們先討論,我先看看你們今天的布置,找一找靈感。”
喬長齡自然沒意見,小聲說道“這個外國人身上有他們交易的錢財,我們審訊得知,他們這次交易不是現金和海外賬戶轉賬。
而是以物易物,國內購買人使用了頂級的玉石進行的交易,有最頂級的老坑玻璃種帝王綠翡翠,一共800多克原料,據說國內一克價值50萬。
除了翡翠還有羊脂玉,都是頂級。
他們拿到海外賣給那些華人巨富,最起碼賺十倍,要是加工成成品,呵不敢想象了。”
許正有點奇怪,“既然翡翠和羊脂玉這么貴,還是奢侈品,那為啥購買人還用這東西交易回流的古董呢”
喬長齡聞言笑了,“楊州自古以來都是富貴溫柔鄉,腰纏十萬貫,騎鶴上楊州千家養女先教曲,十里栽花算種田一場富貴楊州夢,兩淮繁華溫柔鄉
這些都是形容楊州巨富多,而且清代這里便是有名的大鹽商聚集地,就連紅樓夢里的賈母都曾說過,他們賈家財富遠不及楊州鹽商。
所以,這兒很多大老板不缺金銀玉石,就喜歡拿著古董充當門面,現在國內古董流通的越來越少,也怪不得他們鋌而走險。
別看這次我們抓了一些購買者,其實他們都是代理人,根本就找不到證據查到他們后面的人。”
許正不得不佩服喬長齡的博聞強識,笑道“所以這次任務抓人并不是最重要的,而是這些玉石,對吧”
喬長齡點點頭,“事實確實如此,不過小許,這些玉石金貴易碎,你執行任務小心一點,這玩意整個的時候能值一個億,碎了的話,估計不值五千萬呢。”
“您放心,我這次過來是當顧問的,又不會出手。”許正連忙保證,按照喬支隊的說法,這些玉石價值十幾個億,他肯定不會動手。
接下來,喬支隊他們開會繼續討論這個外國人藏身之地,許正一邊聽,一邊看著他們這一天的布置,從機場、高速、鐵路、水路等各個路口警方都有設卡。
按理而講,就算這個外國人易容或者戴3d頭罩,或者換個身份是有可能離開楊州市的。
喬支隊針對這一情況,向上級申請,在機場這些地方設卡重點查詢185個子的外國人,可惜一直到現在,一無所獲。
許正打量著唯一一張嫌疑人背影照片,是交易的時候,線人偷偷拍攝的,并不是很清晰,確實作用不大,這人戴著黑色面具頭罩。
又不是絲襪那種貼著頭皮,再加上他還是長發,從照片上看不出來,這人頭型到底是什么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