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兩支蛙人小隊在水中陸續尋找了半個小時,都沒發現杰森道格的身影。
要不是冬天水寒,他們可能還會再搜,可是蛙人們穿戴著防寒的潛水衣都受不住冰冷的河水,而這個外國人能會在水里潛泳超過十分鐘
“我們懷疑嫌疑人提前在船下綁了潛水衣,要不然他不可能躲在水里”孫建川看著許正盯著窗戶發呆,“可是我們在沒抓到這個人之后,立即組織了人手,沿著運河上下尋找。
還是沒發現這個人。
真是奇了怪了。”
許正望著運河青綠的河水,“孫大隊,你說為啥這伙人非要在這里進行交易,凌晨一艘船飄在運河里,還有他們為啥不把交易的貨物當場扔到運河里。
起碼這樣的話,能為他們逃跑爭取到一些時間。”
孫建川哈哈一笑,“這次他們交易的東西都是里外三層,而且扔到河里量刑更重。至于為啥他們選擇在畫舫進行交易,這是因為古運河上沒有攝像頭。
咱們引以為傲的天眼系統,在這兒使不上力。”
這時畫舫往南走到了大運河博物館,再往南一拐就是三灣風景區,也是案發時逼停畫舫的地方,許正讓畫舫停在了這里。
走到甲板上,環顧四周,即便是冬天,三灣風景區依然綠草如茵,也許只有寒流到來,一場雪才能覆蓋這片綠草。
“孫大隊,這條東南流向的小河流叫什么”許正指著一條不到三米寬的小河問道。
“這條河叫七里河,從這里算起,一直連接到京杭大運河,一共有七里地,故而稱七里河。”孫建川對這兒很熟悉。
看到許正好奇,他解釋道“案發當時,我們也在這條小河做了布置,也派人搜查了。”
許正往東南方向看了看,能看到不到一里地的位置,有幾處二三層樓高的建筑,“孫大隊,那幾棟樓你們查了嗎”
看到孫建川點頭,許正沉默了下來,古運河上,清風吹來,隱隱有點寒冷,他也沒多站,心里思考如果自己是杰森道格,該怎么逃呢
藏到特警乘坐的船上,給他們來個燈下黑
好像又不行,因為水下有蛙人,燈光照射下,自己的動作肯定會被發現。
那么藏在畫舫某個隔間呢
這個應該也不行,特警既然搜查,肯定拿著搜查儀器。
至于孫建川說的杰森道格提前準備了潛水衣和氧氣瓶,那么他是有可能逃出這片地區,但是冬天水冷,他在水中逃不遠。
可為啥就是找不到他人呢。
許正打開電子地圖,如果警方地毯式搜索,那么人藏到什么地方能避開呢
他在地圖上來來回回的放大又縮小,看著附近河道的建筑,最后他又把眼光放在了古運河博物館上面。
這個博物館可不小,占地二百畝,接待游客18萬人次,這么多的人,足以帶動博物館附近的餐館,那么如果警方在地面和水里都搜不到杰森道格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