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剛才是不是我看錯了。”
“做的很不錯。”許正拍了拍他肩膀鼓勵了一句,不愧是專精狙擊手的特警,能分辨出一閃而過的鏡片光,足以說明他的實力。
孫建川是現場級別最高,又是yz市重案大隊大隊長,理所應當是現場指揮。
他是急脾氣,聽到有心竟然敢在眼皮子底下監視他們,立即就發火了,“這些鼠輩,膽兒真肥,小許,你等等,我親自帶人繞過去給他來個神兵天降。”
許正連忙笑著把他攔下來,“你也別著急呀,現在抓,萬一這人不是那個外國人呢
當務之急,是趕緊派人帶來手機監聽器,再派人查詢附近的通訊基站,有多少通電話打了出去。
找到那人電話之后,順著這條線看看能否發現杰森道格的位置。”
“哈哈”孫建川從善如流,先打了兩個電話安排一下,又不好意思笑道“還是小許你穩得住氣,你說你年紀輕輕的,做事老成有經驗”
面對孫建川的夸贊,許正卻搖頭嘆息,一臉嚴肅,“這次咱們碰到的可是一位非常有經驗的殺人專家。
就看他藏身之處還有蘆葦蕩里的同伙,估計都是提前踩好了點。
我有個猜測,也許凌晨他們的交易,杰森道格應該是想黑吃黑,要不然他不會搞這么麻煩。
竟然在蘆葦蕩里藏身,冬天這么冷,那人怎么撐得住呀”
旁邊一位特警指了指望遠鏡,笑了,“許主任,這次你可看錯了,那一片蘆葦蕩下面的土是高于河面三四十公分的。
在工具挖個坑,人趴在隔溫墊上,上面放好之前挖掉的蘆葦。
做好偽裝之后,很難發現。
我在當兵的時候經常藏蘆葦蕩里。
可惜,我昨天沒參加”
這位特警說著說著聲音小了下去。
孫建川連忙苦笑搖頭,指了指河對面馬路一旁的兩輛汽車,又指了指大運塔上面的同事,“這里,還有這里,我們同事一直在監視。
那一片蘆葦我們也派人查過,下面的河道蛙人也搜過,哎,就是沒發現。”
許正自己是想不到這招,“燈下黑嘛,而且人家偽裝的也好。”
這時,幾輛警車由遠而近,車子停在博物館的停車場,一群穿著警服的警察快步走來。
來人正是喬長齡,但他不是為首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楊州市常務副局馬江源,四十歲出頭,個子非常高,得有185左右,大步向前,氣勢如熊。
沒等許正向他打招呼,離著還有三米,這位馬局長便已經伸出了雙手,臉上布滿了笑容,“辛苦小許同志了,剛才我去市里開會,回來便聽說小許你來到我們楊州。
我當時就說了,小許一來,案子必破,你們看看,這才半天時間,你就給咱們帶來這么大一個驚喜。”
許正在馬局長伸出手的瞬間便迎了上去,雙手握住領導伸出的右手,謙虛的說道“馬局這么說的話,那就是我做的不夠好,來到您的地盤,竟然還沒給您打招呼。
幸好剛才有了發現,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打擾您呢。”
場面話說了一通,其實許正自己是不希望領導來現場,一是因為不確定杰森道格是否藏在附近;二嘛,他正在考慮怎么給這個故人設個局。
現在好了,領導來了,大場面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