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家里就不指望禮金賺什么錢,別搞的太多,被督察和紀檢上門找上門就不好看了。
文捷雙手拇指指腹按壓頸部肌肉,做從上向下,由內向外按壓按摩幾次,又按風池穴、天柱穴、外關穴,紓解許正頸部肌肉。
“小正,你這脖子上都是肌肉,不像我們家那口子,脖子粗的都快看不到了。”
“我這都是經常鍛煉的緣故。”許正感覺文捷的按摩手法挺讓人放松,讓他搖搖欲睡,“你來二科室有一個多月了吧,怎么樣,是不是比在派出所有意思多了”
“嗯,那當然,也比派出所輕松,起碼這里不用經常值夜班了。”文捷對許正把她調到省廳一直很感激,做事很勤快,盡量不讓他有后勤之憂。
“還有,獎金也比派出所的多了許多。”
“哈哈”許正覺得很開心,至于他調自己熟人進省廳,他從來不怕別人說他任人唯親,提拔誰不是提拔,他為啥提拔不熟悉的人,“你這話我應該給你錄下來,回頭發給咱們所長,刺激刺激他。”
說到六里河派出所,文捷輕輕嘆了一口氣,“隨著你調走,咱們派出所今年的排名直線下降,一下子排到了一百名之外。
估計這個時候所長正發愁呢。”
這事許正也是無解,六里河派出所的轄區一半都是學校和家屬院,搞指標的地方一下子少了許多,“其實也算好事,年前市里不是舉行了一次全市派出所所長會議嘛。
聽說,一下子有七百位所長被請去了喝茶。
這年頭,排名低了沒事,不進去就是大吉。”
“嗯嗯”文捷最后用手給他輕輕拍了拍脖子后面,見紅之后便收手結束了按摩,“要是領導都像你這樣的就好了,不貪,敬業,有能力,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許正連忙打斷她,“得得,你這越說我越不自在。”
他不貪一是職位低誘惑少,二嘛自然是自己有錢,三則是他有原則,只是等他職位越來越高的時候,會不會被大勢裹挾,違背了自己原則。
這一點,他不敢說大話,一定會。
只能說,他往后每走一步,就得如履薄冰,特別是他這種出頭鳥。
許正看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多了,“有點困了,我先下班回家,你們要是沒任務的話,準點下班,之前彭廳還批評我了,說我帶頭早退。
這樣不好,再這樣,他可就找你們一一進行談話。
你給他們說說,特別是強哥,早退都快趕上我了,你告訴他,再這樣,督察會請他喝茶,到時候我可不沒臉去接他回來。”
文捷聞言直接笑了,“這事簡處上次提醒我了,我已經給大家伙說過,你放心吧。”
許正又問,“你們商量好團建去哪里嗎”
文捷有點猶豫,“江南天池滑雪場,就是浙省安吉縣那個大型滑雪場,來回得六七個小時,莊強說早上五點出發,九點能到。
玩到下午四點,晚上八點回到長明。
開兩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