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本書,他寫了三百多萬字,用時一年半,18個月,平均每月稿費高達三萬以上。
只是這本書完結之后,他陸續寫的幾本書成績都不太好,但這個不好也是相對的,每個月也有上萬元的收入。
在出租房里,可以看到他生活的不規律,但是生活質量還是不錯的,電腦和手機都是高檔貨,吃飯則是在附近某飯店定點包餐,一頓三十塊標準。
抽煙那更不用說了,650一條。
隨著打開他的電腦,發現他每天碼字時間平均時長不超過兩個小時,也就是說,他每天工作不到兩個小時寫完更新的網文。
其余時間他不是在玩游戲就是在看電影看直播看美女看澀情
這種單身生活,在社會上絕對是很大一部人羨慕的對象。
包括許正,如果沒有系統,他也許被調入了刑警隊,但只說工資的話,他十年也存不了四十萬,更別說還要抽這么好的煙。
就連彭越都有當場寫網文的沖動,太掙錢了,關鍵是每天只需要花費兩三個小時。
只是許正在這里查了一天,詢問了死者的親人和朋友,甚至還用了死者的qq號聯系了他的編輯和作者群里的好友,但都沒有一點兒有用的線索。
一直到臨走,許正三人在這里也是一無所獲。
不過,為了更了解這位作者,許正拿走了他的隨手筆記,上面記錄了一些他書中人物的大概信息,還有是他看到某些搞笑或者有意義的一段話。
挺厚的一個筆記本,作者寫書已經有三年,基本上這個筆記本用了一大半。
除了手寫筆記本,作者還在作家助手和手機記錄了一些東西。
忙活了一天,許正他們到了傍晚才全部查了一遍,又錯過了最后一班高鐵,沒辦法,他們三人只得又在火車站附近住了一晚。
第二天凌晨五點坐上高鐵又趕到了徽省,去了另外一個自殺者家里,這個死者是做網絡配音的工作,女性,年齡26歲。
除了配音,她還是兔牙直播平臺二次元頻道的主播,就是那種直播聲音專門哄人睡覺的女主播。
許正在她這里查了一上午,也沒找到有用的線索。
這個女主播也有幾個手寫筆記本,記錄的都是她學習配音的方法和自我感受,還有一些有趣的故事,和悲傷的愛情,以及她平時高興或者不高興的事情。
可能女人心思細膩又有點文青,她干配音和直播這么多年,竟然記錄了四五本筆記。
許正同樣把這些筆記都拿走了,準備回去路上的時候翻一翻。
三人趕到長明市局的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三點,萬海洪也剛醒來,同時其他去外地調查死者情況的小組,也都趕了回來。
會議室,專案組眾人又坐在了一起,現在距離除夕夜凌晨十二點只有9個小時。
但案子一點兒進展都沒有。
萬海洪再是沉穩,此時嘴角也因為上火生出了血泡,可見其壓力有多大,“說說吧,你們這次去死者家里調查,有什么發現沒有”
一大隊的霍偉安和二大隊的郎少白都是搖了搖頭,許正也是如此。
回來路上,眾人早已經互通了消息,如果真有有用的線索,那會議室肯定不會是死氣沉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