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咱們一邊和倪教授接觸并對其詢問,另一邊尋找池劍二人在一起聊天、下棋的視頻。
看看能否發現有用的線索。”
“沒想到你在棋譜上找到了玄機,快讓我看看。”許培信接過旁邊的人遞過來的手套,把棋譜拿在手里,他迫不及待的翻開。
于此同時,旁邊的萬海洪也湊了過來,兩人都是老刑偵,一打開棋譜,便直接翻到最后,看到字跡鮮明,同時點了點頭。
許培信也聞了聞紙張上面的字,然后然后他還伸出舌頭舔了舔,一口斷定,“這頁筆跡肯定是半年之內的,這味道發苦,有種淡淡的臭腳丫的味道。
是機關單位常用的那種墨水味道。”
他說到這里,又從公文包里找出來一疊資料,翻找了半天才拿出一份文件,“這是去年十月份倪教授幫咱們辦案子的時候,手寫的一份建議稿。
從筆跡上看也是用鋼筆書寫的,字跡和棋譜上一樣。
所以小許判斷是對的。
池劍作案期間,還和倪教授研究棋譜,而且明顯交往過密,這和咱們排查到的情況恰恰相反。
我記得魔都師范大學的人說法是他們師生倆反目成仇,池劍怒而辭職。
從此不再來往。”
楊支隊點頭,“確實是這樣情況,我們電話遠程詢問了學校相關領導和社會學院的老師。
他們的口徑一致是師生反目。
只是因為時間太短,我們沒有調查到他們為啥反目。”
萬海洪看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一點了,問道“倪教授那邊的手術怎么樣了,什么時候結束”
楊支隊搖頭,露出難辦的表情,“還在搶救室呢,魔都腦血管、神經內科、骨科、康復科等專家已經結束了會診。
他們為倪教授量身設定了手術方案,大大提高了他術后身后的狀況。
至于詢問,我看還是等一兩天再去吧。
現在這個時候,特別是手術之后,他再激動,血管爆裂,那人可就完了。”
楊支隊說的這個情況許正之前還真沒想到,他這還是缺乏經驗。
倪教授是腦出血,血管本來就脆弱,估計術后沒有兩三個星期,警方都不適合詢問。
因為他要真是幕后之人,或者參與池劍犯罪行為,那警方去詢問,或者把他當作嫌疑人,那他肯定激動。
他一激動,人肯定沒了。
許培信和萬海洪顯然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剛才他們商量了之后,決定暗地里調查。
就是警方不出現在倪教授病房,但為了防止有人想害死他,許培信派人過去偷偷保護。
至于調查,那肯定是能查的都查一遍,當然他是否貪污受賄這次不會調查。
因為查這個動靜頗大,會引起非議,畢竟人家教授還在醫院,這邊就抄人家老巢。
事可辦,但這樣的話,警方名聲不好聽。
許正意識到接下來調查轉入暗地里,那么效率會慢許多,這大過年的他可不愿意耗在這里。
便建議道“許局,萬支隊,楊支隊,這本棋譜上面有很多批注,我看咱們還是組織人手,連夜查看一下這些批注都寫了什么。
萬一池劍二人把作案細則寫棋譜上面了呢。”
“你說的也有道理。”許培信點點頭,“這樣,一會你去技偵科,等他們取樣之后,便連夜查看一下池劍二人寫的標注。
整理出來,看看是否有干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