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屋外的攝像頭是24小時都開著。
而屋內是隨著上下班時間,許正只要看屋內的就行。
“這位警察同志,不知道你要找什么人,也許我能幫得上忙,我偶爾也會來幫我媽看看店的。”
梁爽看到許正一陣眼光繚亂的操作,在幾個攝像頭中間來回切換,顯然是在找人的。
許正點頭,拿出手機找出倪懷義和池劍的照片,“梁女士,我先說好,我們的工作需要嚴格對外保密,所以今天的事情你不能對外講。
要不然消息外泄,我們查到是你,會追究你的責任。”
說完他也不給美女拒絕的機會,直接拿出手機讓她觀看。
“那我還是不看了”梁爽還沒說完,眼神便注意到手機里的照片,驚訝道“這不是我們學校的倪教授嗎
我選修過他的課,而且他還是我們茶館的老顧客。
他”
許正眼神一凝,又亮出池劍的照片,“這位頭發有點灰白,個子瘦長的人你有見過吧”
“這我不不認識”梁爽還沒說完,突然感覺身前這位年輕的警察一臉冷意,眼神如刀,銳利無比,仿佛洞察了自己內心,讓她害怕。
“真不認識”許正一直注意她的表情,見其看到池劍照片的時候,眼珠一轉,眼角微張,說明她是認識的。
梁爽終究涉世未深,也知道許正他們是刑警,不敢再隱瞞,聲音不似剛才輕松,也小了許多,“這人好像叫池劍。
是倪教授的學生,還是我們學校的助理教授,但他早就辭職了。
都說他們師生反目成仇,但我媽說并不是這樣的。
因為倪教授他們倆人經常在這聊天喝茶下棋。
有時候一坐就是一個下午,反正莪看他們關系好的很。
但他們關系好仿佛只限于茶館,我從來沒見過他們一起出去一起來的畫面。
我問過我媽一次,但她警告我說這是人家私事,不能對外講。”
許正見她配合,便收起嚴肅的臉,溫和一笑,“你說你也是魔都師范大學的學生,大幾了,學的也是心理學嗎”
梁爽感覺剛才自己被人一嚇就招了,有點生氣又不甘心,不太想與許正說話了,“大四,我專業不是心理學”
“倪教授他們二人常坐哪個茶室,你們這里有沒有茶藝師去給他們煮過茶”許正見美女不太想配合,也懶得和她墨跡,公事公辦算了。
梁爽回憶了一下,“我記得他們二人都是倪教授點茶,或者自帶茶葉,至于我們這里的茶藝師,他們沒有請過,至少我從來沒見過。
平時顧客要是關上門的話,我們是不會進去打擾的。”
“他們在哪個茶室,是長期固定的那種嗎”許正問道,有些茶館會給老客戶留著他們常去的茶室,這樣的話方便老顧客。
梁爽指了指門外,“就在隔壁,他們那個茶室是我們茶館最好的,南面是公園,西面是漕河,光線明亮,視野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