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一聽連忙走開了,三十多歲單身男人果然直的不要命。
接下來他們直接從管理處主機電腦拷貝走了近90天的攝像頭錄像,然后一行人急匆匆的趕回市局,張開文出面幫許正在圖偵支隊借了一間小會議室。
帶大屏幕,可以直接分屏觀看攝像頭錄像。
許正看看時間,已經七點半了,八點半臨時專案組會再次碰個頭商量一下,主要因為倪懷義已經出了手術室,早上的時候醒來了。
倪懷義的影響力和人脈果然不俗,多位專家參與了會診,他的手術做的很成功,腦出血后遺癥并不嚴重,連半身不遂的程度都達不到。
只是現在有點面癱,稍微影響說話。
他那病要是擱在普通人身上,估計這會別說醒來了,最好的結果也得是半身不遂。
許正看到姬美月和劉琳琳回到“趁著還有一個小時,美月姐你倆要不找地方睡會,剩下的活交給我和張哥做就行。”
劉琳琳看到姬美月搖頭,她才說道“那不行,萬一你找到線索我們倆不在,萬一領導正好找過來,那我們今天早上這不白跑了嘛。”
“那好,你們就在旁邊看著辦。”許正搖頭,看錄像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枯燥的活,他收斂心神,開始操作。
根據茶館內的那個攝像頭時間來定位外面那個攝像頭,很快就找到拍攝到倪懷義和池劍的鏡頭,只是距離有點遠,攝像頭肯定采集不到聲音。
但可以看到倪懷義的嘴型。
“許正看,快看,倪懷義在說話,你能翻譯出來嗎”劉琳琳在后面看見了這段視頻,著急的拍著許正肩膀詢問道。
“別著急,畫面有點模糊,我先處理一下。”圖偵這邊設備齊全,電腦上處理視頻的軟件都有,許正順手便操作了起來。
隨著視頻清晰,他也看到了倪懷義說話的嘴型,然后直接進行了翻譯,這個鏡頭他們二人是在兩個月前見的面,算是他們最后一次在茶館見面。
“倪懷義說,我下個月需要去趟國外開研討會,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可惜說完這句話,倪懷義停了下來,鏡頭又沒有拍到池劍的嘴型,算是半茬子對話,翻譯出來的并沒有多少有用的消息。
因為三個鏡頭里,他們二人的對話并沒有關于催眠作案的談論,或者說倪懷義沒有講過,而且他們二人說話也比較少。
還有就是這兩個人不是在下棋,就是討論下棋。
忙活了半天,得到了這么一個結果,許正有點失望,他背靠在椅子上,雙手枕在腦后,陷入了沉思,是不是自己錯過了什么線索。
可是想了半天沒有一點兒頭緒,難道要想找到線索,就得申請搜查令,再搜查倪教授的家嗎
“鈴鈴鈴”這時張開文的電話突然響起,他一看是個陌生電話,但顯示是魔都本地,想了一下他還是接了起來。
沒想到,電話那頭竟然響起了梁爽干脆的聲音,“張警官,我找我找那個年輕的警官,就是那個長的最帥的警官。
我有事,有重要事情找他。”
張開文郁悶至極,想問她找許正什么事,可這女人一直催,他索性直接把手機遞給了許正,語氣略微吃醋,“那個叫梁爽的妹子找你的,說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