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帶著四歲男孩的女人。”
昨天池劍所有行蹤早已經被警方調查清楚了,他其實一直在h區,但沒在家里,而是距離楊浦大橋兩公里遠的洛東中學。
此時正好放寒假,學校也沒人值班。
他在臘月26從長明回來之后,趁著黑夜繞過警察的搜查,藏到了這里,然后這幾天吃喝拉撒睡都在這里。
通過攝像頭回溯,昨天晚上七點整,池劍背著一個黑色的書包,跳出洛東中學,然后一直沿著內環高架橋往北行走。
兩公里他足足走了半個多小時,最后走最右邊的觀光人行道上了楊浦大橋。
八點整和其他四個已經等在這里的人一起跳下了橋。
整段視頻,許正自己也看過了好幾次,可并沒有發現可疑人員,“也許問題就出現在這個洛東中學,我記得他好像是從這里畢業的吧”
“他是2010年在這里上的初中,轉眼已經過去了26年。”張開文感慨一句,“這個中學校內的監控我們也查過,幾個重點位置的攝像頭應該是池劍關閉的。
學校里面的情況我們也調查過,除了池劍,并沒有發現有其他人存在。”
許正看著洛東中學的電子地圖以及周邊環境,學校西面是內環高架橋,北面是洛東小區消防站,東門是大門,馬路對面是個高檔小區。
西邊是一排商戶。
他指著學校西北位置,那兒是一排鐵柵欄,學校里面種的都是樹,池劍便是從這里翻出來的,“這兒,這兒沒有監控,也是他從學校走到楊浦大橋的必經之路。
如果李丹寧知道了池劍的計劃,那么在這兒等他是最好的機會。”
劉琳琳的電腦已經打開了圖偵支隊共享的系統,“之前我們重點排查了池劍和四個死者的路徑,對過往路人錄口供也是關于他們的。
我記得我們查到的所有路人中并沒有李丹寧。”
許正吩咐道“那就再查,這次不要調查晚上八點之前那附近的攝像頭,而是查晚上八點之后,李丹寧見過池劍之后,肯定會離開那里。”
他又安排姬美月,“美月姐調查一下洛東小區周邊晚上八點之后的攝像頭錄像,這個小區在地圖上看,還挺大的,里面還有個幼兒園。”
看著二女開始操作,他又問張開文,“這個位置你們派人過去重點查看了嗎有沒有特殊的地方,比如說女人路過留下的香水味。
還有孩子吃東西留下的碎屑什么的”
張開文苦笑,“洛東中學我倒是去了,只是這兒并不是我們調查的重點。再說我們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之后,那兒沒有監控。
同時光線也弱,真沒人會注意到那里。”
許正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有時候線索可能就在身邊,可調查方向不對,往往會事倍功半,“咱倆也看看監控吧。”
眼下時間已經過了九點,李丹寧是上午十點二十分的飛機,還有一個多小時,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線索。
他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張雨綺,見她緊鎖的眉頭,顯然還沒有好消息。
張雨綺感應到了許正眼神,知道他在問調查情況,但現在沒有結果,她也只能搖頭。
正當許正失望的時候,姬美月略帶驚喜的聲音響起,“許正快來看,這個女人像不像李丹寧”
姬美月是在洛東小區的南面的萬德路發現的這個女人,而且還不是馬路攝像頭拍攝到的,是私家車的行車記錄儀。
因為這個女人一直靠著馬路一側的圍墻走路。
而且行車記錄儀拍到的還是女人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