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寧終于破防了,疾走幾步,可是聽到兒子哭的撕心裂肺,她走一步看三步,最后更是直接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痛哭起來。
這一下,整個機場派出所都響起了她們母子的哭聲,可謂是響徹云霄。
果然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許正沒有同情,只是一臉無奈,他揮手讓姬美月二人架起李丹寧,快步走到汽車跟前。
張開文跟在后面,這時那位女律師跑出來拉住他,“張隊,你先別走,請問剛才那位年輕人”
沒想到張開文立即推脫,“何律師,這事回頭再說,莪得先走了,你人脈這么廣肯定能打聽到。”
看著遠去的汽車,何如君很是頭疼,聽著屋內孩子的哭聲,她硬下心腸,拿出手機撥打了幾個電話,還真讓她問出了許正的身份。
當得知許正是長明警方的人,又聯系到魔都目前最要緊的案子,楊浦大橋自殺案,何如君立即猜到自己的閨蜜應該是涉及到這個案子了。
她立即開始想辦法,得趕在警方之前,幫李丹寧找到不在場證明,或者其他脫罪的理由。
這種兩市聯辦,偵查員又都是兩市精英,明顯是大案要案的配置,而且那個許正出手偵查的案子案情都不小,各種證據和線索基本上都非常齊全。
作為被告人的代理律師,她這次感覺壓力非常大。
因為這一會時間,她查到的消息顯示,不管是長明,還是魔都,凡是許正偵查過的案子到了法庭上,基本上都是公訴人勝利面更大。
張開文上了汽車,看到許正已經坐上了駕駛室,他小聲問道“剛才那位律師是何如君,魔都有名的金牌大律師,你聽過沒”
刑警一般和律師打交道比較多,因為刑事案件偵查過程中,經常會和代理人律師碰面,但是許正以往經手的案子,他很少和律師見面。
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在前面沖鋒陷陣,尋找線索,接見律師方面都是其他人代辦的。
但他也不是沒和律師打過交道,“是不是向你打聽咱們案子來著”
張開文點點頭,“只是這個時候還不是律師介入的時候,不過,就算我不說,估計人家也能猜到,大過年的魔都只有跳橋自殺這一個重大刑事案件。”
許正本想反駁,可事實上魔都治安在國內確實名利前茅,當然暗地里有沒有發生惡性刑事案件,只要不報警,自然不能計算在內。
“張哥打電話問一下,人是直接送到看守所,還是市局審訊室”
來的路上,技偵那邊確實修復了池劍的錄音筆,里面內容不多,但有李丹寧和池劍的對話,其內容可不僅僅是催眠。
其中還有一些涉及他們師生三人的隱私。
光憑錄音筆里面的內容,還不能把李丹寧確認為催眠池劍的兇手,因為催眠內容是否為真,還需要警方送到相關心理中心進行鑒定。
目前是以李丹寧涉嫌催眠池劍自殺的罪名進行逮捕,檢察院批準了逮捕令,所以送到看守所也行。
楊支隊很快回話,他們市局因為春節的原因,有些部門的同事沒有上班,所以讓許正他們直接把人送到看守所。
坐在車子后面的李丹寧看到許正要開往魔都市看守所,臉上面無表情,此時她已經收回了脆弱的心,為了孩子,她也做好了接下來的準備。
許正通過后視鏡看了看李丹寧,見她剛才還是悲悲切切,轉眼間又恢復了平和,便感覺到接下來的審訊估計不會很順利。
幾人把李丹寧送到看守所,走完程序,便準備找家飯店吃個飯,可找了一圈都沒有開門營業的。
“張哥回市局吧,你想請客改天不行嗎”許正吐槽,張開文覺得正好到了飯點,便想著請他和姬美月吃飯,可是卻忘了春節飯店都沒開門。
“有了”張開文指了指馬路不遠處的萬達廣場,“走,咱們去那里,那兒肯定有飯店營業,或者去其他商超,我倒是忘了,這些商家春節是不放假的。”
兜兜轉轉浪費了十幾分鐘,姬美月建議,“咱們還是回市局吃午飯吧,正好吃完飯洗漱一下。”
“是啊,這個點,又是春節,別說停車位了,就連咱們去吃飯,估計都得排隊一個小時。”劉琳琳揚了揚手機,“張隊,再晚估計領導電話都要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