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側頭打量了他一眼,小伙子快要長青春痘了,“警察可是非常忙的,哪有這么多時間,你為啥這么問呢”
小表弟臉色一紅,“主要是姐夫你玩麻將太熟練了,我看你基本上都沒怎么看牌。”
韓蕊側頭看了一眼許正的牌,便知道他放水了,“你表姐夫可以記牌,甚至還會出老千,他打眼一瞅便知道其他人手里有什么牌。
他玩麻將不看牌,是因為他記憶力超群。
所以田舸,還有你們在外面玩千萬別參與賭博。
有些人比你姐夫還厲害,萬一碰到了,就只有倒霉。”
小表弟連忙點頭,又一臉懵懂的問道“那我們要是遇到這種情況,要不要報警呢”
“額”韓蕊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了,按說應該報警,但是也分場合,敢組織牌場的人都是團伙作案。
報警也得選擇時機和方式。
許正呵呵笑道“自然應該報警,但報警的前提是你首先得保證自己的安全。”
正當許正這陪著幾個表弟表妹打麻將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韓蕊一聽臉色就是一變,害怕又有任務來找許正,只是越擔心什么來什么。
許正拿起手機一看來電竟然是萬海洪,忙對小蕊他們說道“你們先玩著,我得出去接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萬海洪也沒問他在哪里,直接說明了來意,“香島那邊的警察署查封了李丹寧的心理咨詢中心。但是他們因為放假找不到催眠方面的專家。
沒有專家,他們也不清楚李丹寧存放催眠程序和物品是什么樣子的。
他們給咱們兩條選擇,一是派人過去鑒定,二是等他們的專家從國外回來,但需要兩周之后。
所以,我和許局商量了一下,讓你去一趟,你不是說自己對催眠很了解嗎”
許正婉拒,“萬支隊,我是懂催眠,但是我只是懂,沒用過,而且我也沒有證。”
沒想到電話那頭萬海洪很干脆,“那就你去,你現在立即去魔都國際機場,晚上七點四十分的飛機。
各種手續和證件直接給你辦好。”
許正眼看要逃不掉,只能說實話,“可是萬支隊我現在在楊州市走親戚呢,而且還喝了酒,明天再去香島不也一樣。
你們說不是不著急的嗎”
萬海洪只能實話實說,“咱們抓捕李丹寧的消息不知道怎么被倪懷義知道了,他為了救這個女人,竟然拖著病體來到市局。
說是他催眠了李丹寧犯下的所有案子。
所以他才是主謀,而李丹寧只是受害者。
眼下早點拿到李丹寧的口供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要不然倪懷義真要病死在市局,可就麻煩了。”
許正聞言心中不得不佩服這位為情為愛癡狂的老教授,他這是把自己一身的榮譽還有名聲都砸了,“萬支隊,我怎么覺得,這老教授說反了。
我感覺他才是被李丹寧給催眠了。”
他這只是戲言,沒想到電話那頭的萬海洪卻異常認真的問道“以你對李丹寧催眠術的認知,她有沒有能力催眠倪懷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