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遲疑,能跟著一位院士學心理學,先不說學業,就是跟著這樣的老師,人脈都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老師,我愿意,我肯定愿意啊”
蕭笑然不復剛才的嚴肅,看到許正如此厚臉皮,她也笑了,“果然和你老師姬千里說的一樣,沒臉皮。”
許正嘿嘿一笑,蕭院士還真的不是無緣無故的說剛才那番話,她肯定調查過自己,此時他心里只有對姬老師無限感謝。
“別高興太早,跟我學心理學可以,但是你要是想學催眠術,我可教不了你。”蕭笑然當著在場眾人的面直接給許正下了一個警告。
催眠術亦正亦邪,走仕途,這玩意肯定不能學。
她作為院士,業界頂尖的存在,這一句話便可以向外界保證她不教給許正催眠術。
許正只要是她的學生,也就不學催眠術。
正所謂一言九鼎,人的地位到了一定程度,說出去的話就是他們自己的信譽所在。
許正如果敢私底下學會了催眠術,被外界泄露出去之后就是打他老師的臉。
失了信譽,在官場上可就混不了了。
楊支隊他們一臉羨慕,這可是院士,關鍵是蕭院士年齡還不到七十,正是院士正能打的年紀,其地位可能越來越高。
那么作為她的學生,自然水漲船高。
這時,姬美月扶著已經換了身衣服的何如君走出來,“蕭院士,楊支隊,謝大隊,何律師有些話想和咱們說。”
此時的何如君不像許正抱回來時候那么誘人,只見她臉色蒼白,渾身無力,嘴唇干裂,短短倆小時,她仿佛蒼老了十歲。
楊支隊自然不可能讓她在會議室門口說話,而且剛才他們幾人在他的辦公室討論過了。
許正沒有提起何如君襲警的事情,那么她就沒有涉及到違法,只是一個受害人身份,所以,楊支隊讓姬美月把何律師扶到一邊的小會議室。
又讓許正和張開文再加上姬美月三人負責問詢何律師。
安排完他們,楊支隊又請蕭院士去他辦公室休息一下。
但是蕭笑然擺擺手,“我雖然身子骨不好,但還是可以堅持一下,先看看李丹寧在看守所什么情況吧。”
小會議室,何如君再次面對許正這個小年輕感覺很是尷尬,但畢竟她也是久經職場的強勢女律師,見慣了人間事。
勉強一笑,“許警官,今天晚上的事情多謝你了,也謝謝你沒有告我襲警要不然”
何如君是被李丹寧控制的,按理來說她確實是個受害人,可要是她對許正或者其他人造成惡劣傷害,那么她也要承擔一些責任的。
具體是刑事責任還是民事責任,就要看法庭怎么審理了。
現在許正不追究,她也沒對其他人造成什么傷害,所以,她現在只是一個受害人身份。
“何律師,剛才的事情都是公事,咱們能平安坐在這里,都是好事不是嗎”許正以為她是被催眠的,應該對剛才的事情并沒有什么印象。
如同夢游,醒來之后,也不會記得夢游的時候自己干了什么。
姬美月看到二人客氣來客氣去,半天沒說到正事,她直接插話,“何律師,你剛才說有事情告訴我們警方,那么現在請你”
“哦哦,對,是這樣的。”何如君手握著一次性茶杯,連忙收攏了一下心情,“我記得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我出了酒店。
習慣性的回想了一下之前我與許警官見面聊的事情。
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倪教授的妻子,還有家人,特別是倪懷義的兩個兒子,心里有點嘲笑他們,因為他們父親風流,卻讓他們多了一個四歲的弟弟。
接著我便想到了倪鑫,覺得他眼看便要結婚了,這事被他女朋友知道以后,會不會和他分手。
接著接著我后面的記憶便沒有了。
一直到剛才那位阿姨把我喚醒。”
姬美月幫她補充了一下,“我已經把她失去自我意識之后的事情告訴了她。她不信,包括現在,但這是事實。”
夢游醒了的人也不相信自己夢游做過的事情,許正并不感到意外,“何律師,你好好回憶一下,除了你想起倪鑫,還有沒有回憶到特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