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很大概率也找不到了。
催眠術這玩意,路人隨便看一張催眠圖便有可能中招,沒有拍到她催眠這些受害人的視頻和錄音,便很難找到證據。
但案子還要辦下去。
怎么辦呢
這我就要問問你們了。
現在該怎么才能拿到李丹寧的口供”
一個案子偵破并不是很難,難的是找到他們作案的證據,特別是審訊,如果嫌疑人不配合,證據又少,無法做到無口供定案。
那么嫌疑人后面即使上了法庭,也有可能無罪釋放。
李丹寧便是如此。
半天沒人說話,這時一個年輕刑警提議,“要不然就按照許主任的建議,咱們用激怒李丹寧的方法試一試,或許她一生氣便交代問題了呢。”
“只是咱們目前掌握的信息,好像左右不了李丹寧的情緒。”張開文冷靜的分析,他是個相對老實人,不喜歡劍走偏鋒,平時辦案只講證據。
只是眼下很明顯證據搜集不到,或者說就沒有實質證據。
可上面又催的急,他也不知道怎么辦好
許正不急不緩的說道“目前咱們找不到實質性證據,只能先從口供上入手,然后再對應尋找證據。
至于怎么打開李丹寧口供,我覺得激怒她可以作為一個備選方案。
至于其他辦法,咱們可以再想一個嘛,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很多冤家錯案,除了相關辦案審判人員的錯誤,還有嫌疑人本身的問題。
就像這個案子。
就算李丹寧承認了那些案子都是她做的,但警方肯定還需要尋找到實質性證據。
這是為了避免過了一段時間,李丹寧再翻供,說她只是從犯,而主謀是倪懷義。
所以,這個案子需要非常謹慎才行。
“要不然咱們試試從倪懷義家人入手”劉琳琳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倪懷義的老婆,黃美珍,某行擔任行長職務一直到退休。
你們說她是不是知道自己老公和李丹寧的事情”
倪懷義家人,他妻子和兩個兒子在本案中只是配合警方調查,并沒有查到他們涉案。
姬美月卻覺得從他們身上下手很難,“倪鑫和他大哥,我看咱們別費力氣了,子不言父之過,他們應該知道,沉默是他們目前最好的選擇。
至于黃美珍,估計為了兒子和家庭,大概率也不會配合咱們。”
敢大義滅親的人不是沒有,但倪家人都是成年人,有一定的知識和社會地位。
他們自己衡量一下,便肯定是沉默或者說不知道。
又有位刑警開玩笑說道“要不然這樣,咱們讓專家們把李丹寧給催眠了,讓她交代犯罪過程。
這樣的話咱們再反過來找證據。”
這話一說,全場靜默,真要有人能用這種催眠術,那簡直就是一個國寶。
普通犯罪嫌疑人就算了,總體危害不大。
但要是那些高層或者間諜
謝大隊有點后知后覺的看向楊支隊,“你說咱們領導請的那些專家,是不是太順利了”
楊支隊也反應了過來,之前他們只盯著案子,沒有意識到李丹寧掌握的催眠術有多么厲害。
掌握了這種催眠術的李丹寧完全可以當作一把鑒別人心的刀。
如果這把刀好用,那肯定比什么測謊儀和ai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