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我”
突然間,李丹寧又像機器卡頓了一般,又猛的冷靜了下來。
低下頭,雙手微微顫抖,身子也左右搖擺,顯然她的自我催眠也控制不住她此時暴亂的內心。
許正趁熱打鐵,把視頻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這部視頻是我們警方花費了大量警力和財力,在全網直播找到的線索。
李丹寧,如今的社會早就離不開高科技,你肯定想不到當年你住的這間賓館房間,有人安裝了攝像頭。
還成功拍攝到了你和死者梁成功的視頻。
你再仔細看看,視頻里面的女人不是你還有誰
我們沒有必要做偽證,也做不了,除了這部視頻,我們已經找到了拍攝這部視頻的攝像頭主人。
他可以當作證人指正視頻真假。
還有,你和這位受害人梁成功入住的酒店。
雖然酒店已經沒有你們入住的攝像頭錄像和登記記錄,但是梁成剛十年前的微信消費記錄和定位還是能查的到的”
許正拿這部視頻說事,從視頻真假說到各種佐證,最后實事求是的說道“這次我們只查了峨眉山舍身崖的案子。
如果我們按照這個方法調查香島那起案子”
“許正,就算這個視頻是真的,這又能證明什么呢”一直低著頭顯然在極速思考的李丹寧,又一次打斷了許正說話。
“我承認這個女人是我,但我當時只是陪這個男人做游戲,這種男女一夜情玩點小游戲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許正不得不佩服李丹寧的急智,確實,她把催眠說成游戲這也說的過去,但是,“你可能不知道,現在魔都市局聚集了全國各地所有的心理專家。
其中不乏心理學協會會長田學海和科學院院士蕭笑然等人。
你催眠梁成功的過程,他們已經初步認證,你的催眠術是可以催眠他的。
當然,專家的認證能不能作為法庭審判的證據,我們目前為止還不能準確的給你答案。
你可以咨詢一下你的代理律師。”
“你”李丹寧這次氣的臉都紅了,代理律師
她的代理律師目前還是何如君,因為她們之間的程序還沒走完,但是何律師現在打死也不會同意再來幫助李丹寧。
李丹寧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她覺得許正如此說,是故意來諷刺她的。
她是誰,她可是李丹寧,催眠術大師,哪怕如今她被關在看守所也自信法庭審判的時候她也會因為證據不足而當庭釋放。
或者只判個幾年。
所以,她心中依然心高氣傲,從來沒有把這些警察放在眼里。
上一次審訊,許正和張開文變著法子刺激她,她根本沒生氣。
但這次,受到這部視頻的影響,她心態有點崩。
特別是聽到多位心理專家正在魔都,她心更是亂成了一團。
李丹寧心里長嘆一聲,要是光專家她也不怕,怕的是按照國情,專家們給出的結論,某種程度上,法庭會認同的。
她這事要是擱在國外還有希望打贏官司,但可惜這是國內,誰敢保證那些人不會沆瀣一氣,蛇鼠一窩。
“李丹寧,證據面前你還狡辯怎么,真想嘴硬到法庭審判”張開文看到眼前這個女人還想著否認,一臉正氣的說道“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視頻里這個男人
他叫梁成功,28歲,結婚三年,被你控制自殺的時候,兒子才兩歲。
那你知道他兒子這十年來是怎么過的嗎
他死后,因為是認定為自殺,沒有任何賠償款,他妻子很快便把兒子扔給了他父母。
這十年,他那年邁的母親已經因病去世,現在就靠一位老人含辛茹苦帶著十二歲的男孩相依為命。
如今你兒子也在面臨他兒子一樣苦難,甚至更甚,你說這算不算報應
除了梁成功,其他那些受害人家屬也差不多,全是白發人送黑發人。
你午夜夢回,就沒有一點愧疚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