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當自己的線人,戴罪立功
可萬一不是呢,反倒是許正自己打草驚蛇了。
再說,少女的心思像風一樣無形,沒準她不相信警察反而相信自己的網友呢。
不能賭
許正下了決定,便指著喬心妍對這兩位便衣民警說道“你們倆跟著那個白色外套,戴著黑色帽子和口罩的女孩。
她是幫信罪通緝犯。
一會她要接的人出來,到時候你們倆跟住他們,記住,千萬別跟丟了。
你們現在就去,我這就聯系你們教導員。”
兩位民警順著許正的手指很快鎖定了女孩,點了點頭便跟了上去,同時通過耳麥聯系外面的同事
許正看他們跟了上去,便放下了心,這才聯系了張文芹,先說了自己發現,才提出自己的意見,“張大姐,這個喬心妍今天接的人可能是利用她的人。
你們研究一下,是放長線釣大魚,還是立即抓捕
總之,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張文芹這次絲毫沒有懷疑許正是否看錯,即便錯了也就算是出警了。
她在電話中保證道“放心吧小正,姐先派人跟上去,再通知我們所長研判一下。”
許正沒有和她多說,畢竟任務重要,掛了電話之后,他立即回到剛才的地方。
此時出站口一片人山人海,他沒有發現喬心妍的身影,看情況應該是已經接到人了,收斂心神,他繼續觀察每一個從出站口走出來的人。
可惜半個小時過去,又是一無所獲。
他算了一下,從下午三點到晚上七點半,一共四個半小時,平均四十分鐘一趟車,如果只算男乘客的話,他大概也觀察了至少五千人。
可惜沒有找到一個通緝犯。
至于喬心妍,也是湊巧了,不能算作有效數據,但不管咋說,今天一天算是沒白干。
趁著這股氣,許正硬是堅持到了晚上十點,肚子餓的咕咕叫,他才離開火車站。
期間張文芹打來了兩次電話,都是為了感謝他,因為他們順著喬心妍這條線往下查,還真發現了一條大魚。
或者說是之前遺漏的一伙人。
原來這個女孩接的網友確實是她之前在網上談的男朋友,民警通過監聽裝備偷聽到的信息,這個網友準備帶喬心妍去東南亞獅城旅游
按照張文芹的說法,這次操作好的話,完全可以申請一個集體三等功。
許正對此肯定了他們站前派出所的工作,也明確表示了自己不參與這個案子,也就是說,他只占發現喬心妍的功勞,其余的他不貪。
張文芹也聽了出來,再次表示感謝之后才掛了電話。
許正收起手機,回頭看了一眼出站口,決定明天再來試試,也許得換個方式再試試。
車開到門口,他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一個人走出胡同在附近找了家小飯店隨便吃了些晚飯,到家之后,他直接去了二樓,洗漱之后便鉆進了被窩。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照舊。
許正踩著九塊豎起來的磚頭練習八卦掌趟泥步,田新月抱著嘟嘟曬太陽,奶奶和韓東文一左一右坐在她兩邊。
韓平安這次圍著許正轉悠,光想試著把他腳下的磚頭弄倒。
至于韓蕊,大概率正坐在床頭用語言碼字的吧。
吃早飯的時候,嘟嘟終于回到了自己媽媽懷里吃奶。
還別說,不知道是韓蕊身體好,還是花姐這位金牌保姆的功勞,這才幾天,小嘟嘟的糧食竟然有吃不完的跡象了。
田新月趁著嘟嘟在吃奶,她抓緊時間吃早飯,“小正你上午要是沒什么事,咱們去附近的母嬰店給嘟嘟洗洗澡,出院三天,也該洗一次了。”
“媽我能有什么事,一會我開車帶你們去。”隨著和嘟嘟接觸的時間越長,越覺得她變化挺大的,剛出生的時候,那頭像根紅蘿卜,尖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