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要是能解決這個難題,剛才直接就可以在任永健釣魚的位置進行遠程打擊。”許正喝了一口水,想著兩個保險箱,這得放多少威力大的“煙花”啊。
張雨綺一直緊緊的皺著眉頭,她翻了翻今天調查到的任永健資料,“這個姓任的不愧是老刑偵,他的網購記錄基本上都是生活用品。
一克白糖都沒有。
還有他銀行卡支出情況,可以看出他有時候買東西是使用現金的。
所以,要想查清楚他到底買了些什么,我看只有去各大超市和農貿市場等實體店進行排查。
但這是一個海量的工作,短時間之內是沒辦法查。
而且,以我的判斷,任永健出門購買這些東西的時候一定進行過易容,這樣的話就更難查了。”
高方本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是快下午六點,“今天任永健到家之后也得六點半左右,如果他再去菜市場買菜,那么回到家之后。
他肯定看不了省新聞聯播。
不過不知道他玩不玩抖音,省新聞播出之后,抖音公眾號也會同時發布咱們五一大行動的消息。
我估計任永健只要有時間刷抖音,肯定會刷到這條消息。
到時候,咱們看看他準備干什么。”
此時任永健家里,不僅有迷你攝像頭在監控,還有迷你機器人隨時準備發射神經毒素。
現在眾人心里是又急切又擔心,光怕他發現了警方的布置。
“狡兔三窟”許正沉默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你們說任永健會易容,甚至還能借用別人的身份生活。
那么他在長明會不會有其他住所”
任永健現在的名字可不是他真名,而是叫杜文康,長明本地人,合理合法身家清白的公民,也是一個鰥夫,無兒無女。
從杜文康身份信息可以看到,15年前,他有補辦身份證的紀錄。
許正從這兩張身份證登陸信息可以看出來,任永健就是在15年前冒充的杜文康。
估計真正的杜文康應該早就不在人世了,當然也有可能一直被任永健軟禁起來,但希望并不大。
畢竟,這可是15年過去了。
“可是長明這么大,時間這么久,他又會易容,就算他有別的地方可以藏身,咱們這一時半刻也查不到啊。”高方本一臉思索的模樣,又提議道
“要不然采集任永健家附近的攝像頭,召集圖偵員查看這些監控錄像。”
許正攔了下來,“現在查已經來不及了,當務之急,咱們還是做好最壞的應急處理。”
張雨綺反應最快,也最有經驗,“你是說通知拆爆小組和啟動這一片的一級應急處理方案。”
一級應急處理方案動靜頗大,就算是準備,參與人員也得上百人,十幾個部門,不僅消防和救護車,其他城管、治安等部門也得派人來。
許正點點頭,“有備無患吧,也許這個老刑偵并無傷害普通老百姓的想法吧。”
高方本幾人卻皺起了眉頭,今天下午組織的刑偵心理專家對任永健進行了心理行為建模。
最后得出的結論,此人有嚴重的自我摧毀行為,他可能沒有報復社會的心理,但是他有強烈的自我認知的正義感。
也就是說他有強烈的反人類反社會心理。
專家們推斷,任永健如果發現自己走到末路,可能會做一些轟動全國的大事件。
雖然有一定機率采取放“大煙花”的行動,可并不一定會傷害普通老百姓。
如果不傷害普通老百姓的話,他能做的選擇并不多。
但如果他真做到了那一步,許正他們任務失敗的后果就非常嚴重了。
張開文替長明喊冤,“不應該呀按照你們的說法,任永健真要是對警方對整個種花國不滿意,完全應該把目標對準浙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