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
許正拿起來一看便意識到不好,是省廳田副廳的電話,他之前很少與這位領導打交道,除了自己級別太低。
還有就是這位領導負責的主要是人事工作,沒有業務上的交集。
加上田副廳前幾天還與主管督察的劉副廳合伙反對五一大行動。
許正內心對其是不滿的。
眼下正是任務最忙的時候,不知道這位領導打電話是何意。
鈴聲響了十幾秒,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小許同志,我是田相文,我長話短說,咱們作為警察,要保護好每一個公民的生命安全問題,你作為咱們市有名的刑偵專家。
一定要保護被犯罪分子挾持的人質。
我這么說,你懂我的意思吧”
許正聽到田副廳最后一句語氣特別重的話,心里極其膩歪。
很明顯他這次來電是為了沃爾沃司機的事情,先是提醒許正警察的身份,接著又說到警察使命。
最后暗示他想讓許正救下沃爾沃司機。
只是可惜晚了,這一會的功夫頂山派出所和浦北分局特警大隊已經設置好路卡。
再加上李純他們幾輛特警車在后面包抄。
已經堵住了沃爾沃前后兩條路。
至于司機的生死,福禍所系,真的只能憑天意了。
“田副廳,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目前我們追捕的犯人目的地可能是平江省警察學院。
所以我們必須在學院外面攔住他。
至于被挾持的沃爾沃司機,我們肯定會盡力保障其生命安全。”
電話那頭一聽到警察學院,便知道自己這通電話白打了,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此時別說他是副廳,就是副省,許正也不可能放任永健去學院。
“田副廳電話,想讓我解救那個沃爾沃司機,這司機什么來頭,電話都找到我這里來了。”
張雨綺對于田副廳這種托人情的事情屢見不鮮,也不想評論一二。
她嘲笑許正,“呵呵你還是總指揮呢,連被挾持人身份都不知道,萬一他是省內大衙內,我看你怎么辦”
許正無所謂,打開槍套,檢查了一下槍支彈藥,又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拿出幾把飛刀,插進他專門訂做的腰帶上。
“我能怎么辦,如果真是大衙內被殺,估計長明我是呆不下去了。
大不了被雪藏幾年。
但我還可以做其他工作啊,耽誤不了莪繼續發光發熱。”
張雨綺駕駛汽車開上了江心洲大橋,再往前不遠便是七里橋北路了。
傍晚,六點四十多分,血紅色的夕陽掛在西邊長江的盡頭,染紅了半條江水。
“唯見長江天際流許正,一會能留任永健一命便留他一命。”
波濤洶涌的長江水,如同一片紅色的巨龍在翻滾,張雨綺心中的憤怒卻得不到疏解,冷冷的說道“任永健肯定是一個喪心病狂之人。
死刑才是他最終的歸宿。
之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當著咱倆的面撥打電話,想引爆煙花。
我是真生氣了
我想看看他被宣告死刑時候的嘴臉,看看他還能不能笑出聲來。
看看他還敢不敢挑釁警察。
總之,你直接打死他,太便宜他了。”
許正從她話里感覺到了她對任永健的厭惡,之前大家只是警察對通緝犯的態度,就是一份工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