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喊完,又對左右兩邊的防爆隊員說道“你倆也幫我喊一遍,我怕他聽不見。”
兩人有點尷尬,當庭廣眾當了傳話筒,喊的還這么斯文,但這是任務,只能扯著嗓子喊道“任永健,你被包圍了,還不滾下來束手就擒”
“艸,你倆這么一喊,拉低我了我排面,丟人”許正嫌棄至極,不過他這么一說,旁邊倆人嘿嘿一笑,明顯沒有剛才那么緊張了。
“嘿嘿,許主任你那話太斯文,對犯罪分子就得狠一點。”
任永健躲在沃爾沃車里,即使這輛上百萬的車子隔音效果非常好,但這么近的距離,他還是聽到了許正在喊什么。
不過他自詡身份,在不能開車窗的情況下,他也不愿意像許正這般失了風度,所以,他保持了沉默。
許正見此也不墨跡,直接一揮手。
“砰砰”
兩顆狙擊子彈穿過狙擊槍槍頭安裝的消音器,以1000米秒的出膛速度打在了沃爾沃后排車皮上面,直接打出兩個紅棗般大的圓洞。
許正沒敢讓他們打車窗,因為車窗一爆,任永健便會暴露在狙擊槍的視野范圍內,這有可能促使他做出不利于人質的行為。
“哎呀媽呀我艸,你們真開槍啊”
這兩槍,任永健一點兒都沒慌張,反而是沃爾沃司機,指著許正他們瘋狂的大喊大叫,在他印象中,警察應該是不敢惹他的。
這一次,他都作為人質了,警察竟然敢開槍,這不是把他推到火堆上么。
許正沒有理會這個跳梁小丑,當時任永健連開了三輛車才打開這輛沃爾沃的車門,這個年輕的司機自己不警覺,還能怪得了誰。
任永健看到兩槍之后,車前的警察沒有下一步動作,顯然是想得到自己的回應。
他也是一個狠人,直接點燃了手里的引線,在沃爾沃司機瘋狂求饒的聲音中,打開天窗,扔到了馬路中間的綠化帶里。
盒子一落地,便是“砰”的一聲,其威力不小,直接把落地點那顆海棠花樹炸的連根拔起,泥土和枝葉滿天飛。
任永健看到“煙花”的威力,臉上露出了怪異的笑容,他手里不知何時又掏出了一個黑色盒子,再次揚手向許正示意了一下。
許正沒想到任永健還敢向他示威,可眼下兩人無法交流,這也不是個事啊,所以,他伸出雙手開始比劃特警作戰48式通用手語。
一通比劃,主要意思是勸降。
但是任永健毫無反應。
不對,他也不是沒有反應,而是雙手拿著黑色盒子和打火機靠近前擋風玻璃,伸出手指,在玻璃上有節奏的敲打起來。
“我了個去,摩斯密碼”許正心里瞬間如同吃了狗屎,這老小子還挺獨特。
不敢放下盒子和打火機,竟然想出來用摩斯密碼來交流。
好在這玩意他上大學的時候學過,至今還沒忘,只是沒想到這么多年沒用上,卻用在了這個場景,真是有點造化弄人的感覺。
許正仔細看了一會任永健敲擊的動作,手指頭點玻璃門代表點,讀“滴”。
手掌面拍玻璃面代表“”,讀“嗒”。
手指敲打的長度和重量來顯示不同的代碼
任永健敲擊的這段摩斯密碼的意思很簡單,翻譯過來就是,“年輕人,不讓開,車毀人亡”
許正笑了,忙了一天,動用這么多警力和資源,怎么可能讓開,他伸出右手五指在防爆服上又是點又用手掌拍。
“不行,眾警云集,領導在側,不成功不歸隊。”
任永健皺起眉頭,良久又用摩斯密碼打出一句話,“你們,怎么發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