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正濃,大雨如注,許正眺望的視野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但他有個感覺,如果是自己在這里犯案,那么能隱藏的地方肯定是公安局家屬院。
這個小區很大,占地400多畝,都是八層洋房,小區綠化面積45以上,與其說是小區,不如說是園林。
小區已有三十多年的歷史,但里面的綠植花草依然是美輪美奐,不比長明一些園林莊園差。
園林講究依山傍水,沒有山石和湖波的園林便是缺少了靈魂,所以,公安家屬院在修建的時候,假山流水也是應有盡有。
所以許正猜測,如果這附近能藏人,還能避開警察地毯式搜索,唯有這里。
他能想到的這一點,南齊華和特警那些領導也能想到。
縱使黑夜大雨之中不能視物,可特警三人一隊,地毯式搜索,紅外線熱成儀、聲波振動生命探測儀各種儀器輪番上陣。
竟然還沒有發現那人的蹤跡。
此時距離特警趕來已經過去了十分鐘,搜查范圍也越來越朝著方圓一里之外的地方過去。
現在公安局家屬院,只有鼓樓分局和市局抽調的追蹤高手在小區內搜查。
而且他們搜查的范圍都是小區前后門,那小區里面的假山花園,他們只是查過一次便放棄了。
許正既然有了懷疑,便沒有在屋頂久留,直接一人去了小區搜查,執行引蛇出洞的計劃。
很快他便來到小區假山花園,說起來這兒還是他小時候經常和小伙伴玩鬧的地方。
這么多年過去,依然沒有什么變化。
如果說有,那就是假山石頭比以前的包漿更多了,可見這兒依然是孩子們最愛來玩的地方。
“小許,你可有什么發現”
正當許正一邊走一邊觀察的時候,耳麥里傳來南齊華的聲音,“你指揮的五一行動組剛發來消息。
他們通過天眼系統分析,
這伙人不是兩個人,而是四個人,其中有倆人一直游離在咱們警方視野之外。
之前二板橋派出所的警車拋錨應該就是他們的手筆。”
大雨之中,許正低頭捂著耳麥回復道“我這邊還沒有反應。
南支隊,現在搜捕工作由您全權指揮,我現在心緒難平,不參與你們的布置了。”
南齊華在電話中沉默了一下,他剛才就發現許正平靜的過分,現在看,這個年輕人心里應該如同一座火山。
隨時等著爆發。
其實他讓許正出去執行引蛇出洞的計劃,嚴格追究的話,有點違規。
畢竟許正是當事人。
應該避嫌。
萬一找到逃跑的嫌疑人,做了過火的行為,他這個特警支隊長也要擔責。
但制度是制度,人情是人情,南齊華相信他做的安排,那些領導不會反對,要不然,此時趕到現場的古廳和聶局長,早就提出了反對。
當然,像許正這么強的單兵作戰能力和追蹤專家,放著不用才是最傻的決定。
“嘩啦嘩啦。”
小區花園鋪設的都是鵝軟石,這么多年填填補補,到如今并沒有缺失太多。
只是現在有了積水,走在上面,腳步聲非常大。
許正在這里已經轉悠了一圈,假山爬過,所有水洼之地也走過,花草綠植之間,他也用強光手電照射搜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