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便沒有錄口供。
而現在辦理許家遇襲的案子是長明市局刑警支隊,許正的老單位,自然是怎么對他有利怎么來。
但現在,這位副處長不理會這點潛規則,有點查到底的打算。
許正臉色也冷了下來,“祁處長,據我所知,當時市局南支隊在我們家辦案的時候,對我家人進行過口頭詢問。
你們如果非要想拿到她們的口供,可以問南支隊要。
他現在忙于搜查最后一個殺手的位置,你們可以先聯系他問一問。”
這是拖字訣,拖著拖著就沒了下音,祁處長自然明白這一點。
他沒有死皮賴臉的追問,再問,也是毫無意義除了浪費時間。
“那好吧許主任,有時間的話,還請你能讓她們來做個筆錄要不然以后”
許正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祁處長,口頭筆錄和書面記錄同等有效,只要南支隊承認。
所以,你們應該直接問他。
至于我家人,不好意思,經歷了今天晚上的遭遇。
她們肯定不愿意再被我的同事詢問一遍,今天讓她們恐懼的事情。”
許正把“同事”兩字咬的很重,雖然這些政治處和督察做的事情沒錯,但是這個時候,不顧及他家人的情緒。
顯然這些人來者不善,太不近人情了,就是不講情面。
祁處長眼看著問不出來什么有用的答案,沒有多做停留,轉身便告辭離開了。
省廳政治處和督察處的人走后,市局刑警支隊重案一大隊也派人過來詢問許正今天晚上案子的各種細節問題,核實一下整個案子的流程。
包括他和家人的口供。
算是做結案準備。
緊接著還有省廳的心理專家對他進行測評
許正倒也有耐心,全程陪著他們做各種調查,最后忙活了一個小時,他這邊的事情算是搞定了。
其實這些事情,完全可以放在明天或者后天進行,但是古良俊怕夜長夢多,催促各個部門連夜走程序。
現在程序走完,許正這邊才算是從許家遇襲的案子上脫身。
要不然,一個部門又一個部門的詢問和調查,會嚴重影響他的工作,也會被有心人鉆空子。
忙完了這些事情,許正送韓東文來到了省廳停車場,此時雨已經停了,清新的空氣,讓他頭腦也為之一清。
“爸,這些事情你回去之后可以照實和我媽她們講。”許正見到韓東文依然苦著臉,眉頭緊皺。
他其實并不擔心有人會趁機來搞自己,“你說出來,我媽她們才不擔心。
而且,我剛才也收到了周叔叔的短信。
他讓我實事求是,只要不違法,咱們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甚至是因禍得福。
所以,你也不要擔心。”
韓東文一聽到周彥理的消息,神情總算放松了下來,可又不確定的問道“小正,小蕊射出的那一支箭”
許正連忙擺手,“爸你說錯了,那一箭是我改裝無人機發射的。”
“這好吧”韓東文苦笑搖頭,這可是有種指鹿為馬、指鼠為鴨的感覺,畢竟改裝的無人機沒有一架能發射50厘米長的碳箭。
“爸,不用擔心,牛攀攀還在省廳外面等你,你們先回家,至于平安那里,你也不要擔心,剛才周一雄給我打電話了。
傷勢已經控制住了。
再過半個月,平安就能回家。”
韓東文聽到韓平安沒有生命之危,臉上也露出了笑意,“這次多虧了平安,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