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豆的司機被許正一呵斥,斷斷續續的講了剛才發生了什么事情。
原來,綁匪頭子張年燈在高速封路和交警堵路,以及觀察到有人跟蹤他們之后,立即判斷出來他們的綁架已經被警方察覺到了。
所以馬上呼叫了同伙接應。
在一次車輛拐彎減速的時候,利用房車屁股大擋住了后面跟蹤車輛的視角,同時綁匪趁機押著許紅豆上了同伙的汽車。
綁匪走的時候還在車上留了一個“煙花”,說是遠程控制,只要他監控到汽車減速或者停車,便會引爆
許正和聞人沐月來不及追問細節,而是問清楚綁匪同伙的車輛和車牌之后抓緊時間重新安排布置。
“沐月,不好意思,這是我的疏忽,沒有早點發現綁匪的同伙。”兩人走到一邊商量對策,許正便先做了檢討。
“不,是我的錯”金澤從房車里走下來,神情一陣恍惚,暗自自責。
他是駕駛員,執行跟蹤任務的時候,他需要負責觀察周圍是否有綁匪其他同伙的車輛。
這雖然不是命令,但卻是警隊合作辦案約定成俗的規定。
再說許正當時忙著做模擬畫像和分析張年燈作案動機,責任理當由金澤他自己承擔大部分。
“行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得趕緊找到劫走許紅豆的汽車。”聞人沐月沒好氣的白了二人一眼。
然后安排手下人開始工作。
九處的人行動很是利索,換下交警服之后,開過來一輛指揮車,車上各種裝備,許正一眼便看到有人已經在操作電腦。
查看天眼系統下的監控錄像。
聞人沐月讓人聯系京城特警支隊,請求支援一個中隊,因為目前已經得知參與綁架許紅豆的人最起碼有四個人。
除去張年燈,那個叫小樹的人也查到了他的資料。
楊小樹,曾經在20年前以強奸罪、搶劫罪、故意傷害罪等抓捕入獄,數罪并罰,判了十余年。
至于另外兩個同伙,目前還在追查當中。
“頭,許紅豆以及那些綁匪的手機均無法進行定位。”
“頭,無法鎖定房車司機的車牌信息。”
“頭,已經調取了房車行車記錄儀,查到綁走許紅豆的車輛,白色奔馳c,車牌疑似是套牌車,定位錯誤。”
“頭,啟動北斗衛星實時監控,已成功鎖定目標車輛。
目標正行駛沿著凱旋大街往東北方向。
調取監控奔馳車司機是綁匪之一楊小樹。
副駕駛無人。”
“頭,根據車速、后車懸掛彈跳力度、輪胎壓癟程度分析該奔馳車,乘客后排無人。”
“”
許正在指揮車外看著九處的人忙乎,心里著實有點羨慕他們的裝備和權限,以及各種明確的分工合作。
他們竟然不用申請就擁有京城天眼系統使用權限,更讓人羨慕的是他們還有北斗衛星部分權限。
這家伙,直接從萬米高空進行監控,配合天眼系統,怪不得不到兩分鐘便重新鎖定了綁匪。
只是九處的人竟然還能用計算機程序算出那輛奔馳車重量不對,這說明,這伙綁匪還有一輛車停靠在路邊備用。
甚至是兩輛。